下午3点冷战
但我也没那麽圣人。
回来的路上,我们一句话都没说。
他不敢看我。
我也不想看他。
回到家,他坐在他的地铺上,我坐在床上。
蟾蜍站在中间,看着我们两个。
「你知dao吗,」我终於开口,「我把你当兄弟。」
「我知dao。」
「你把我当ATM。」
他低下tou。
「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
他没说话。
我站起来,走出门。
下午4点河堤>
我又回到河堤。
坐在草地上,看着河水。
手机响了。
老钱。
「喂?」
「听说阿强出事了?」
「你怎麽知dao?」
「那个游戏公司的老板打给我,说阿强把投资的钱转走了。」
「...对。」
「亏了多少?」
「八千万。」
老钱沉默了。
「你打算怎麽办?」
「我不知dao。」
「生气吗?」
「气。」
「气什麽?」
我想了想。
「气他为什麽不跟我说。」
「如果他说了,你会让他投资吗?」
「会。」
「会给他钱吗?」
「会。」
「那他有什麽好怕的?」
我愣住了。
对啊,他有什麽好怕的?
我本来就会给他钱。
他为什麽要偷偷来?
下午5点想通
我坐在河堤,想了很多。
阿强陪我十八天。
从第一天夜店香槟洗tou,到现在。
他被骗、被笑、被当成猪命名小行星,从来没抱怨过。
他只是想证明自己也可以。
只是选错了方法。
我站起来,往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