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11点场外

我走出小judan。

门口还有很多人没走。

有人认出我。

「林小明！」

「谢谢你的演唱会！」

「虽然很挤，但很爽！」

「下次找大一点的场地！」

我看着他们，不知dao该说什麽。

突然，我看到钱如命站在路边。

手里还拿着一叠传单。

我走过去。

「你发完了吗？」

「还没。」

「发了多少？」

「大概五百张。」

「有人拿吗？」

「有，然後丢掉。」

我看着他。

「你为什麽要这样zuo？」

他看着我。

「因为我想让你知dao，不是所有人都认同你的zuo法。」

「我知dao。」

「那你为什麽还要继续？」

我想了想。

「因为我想让更多人开心。」

他沉默了。

然後他把剩下的传单丢进垃圾桶。

「今天的事，你学到什麽？」

我看着他。

「花钱容易，花对钱难。」

他点点tou。

「这句我认同。」

他转shen走了。

晚上11点半路边

我和阿强坐在路边，吃着阿嬷的卤r0U饭。

阿嬷今天特别早来，因为她看到新闻了。

「少年仔，你今天办演唱会喔？」

「对。」

「办得怎麽样？」

「很糟。」

「怎麽糟？」

「人太多，有人昏倒，有人吵架，还有人在场外发传单骂我。」

阿嬷笑了。

「那你有没有学到什麽？」

我想了想。

「zuo好事也要先规划好。」

「还有呢？」

「场地要大一点。」

阿嬷点点tou。

「这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