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回：Day24-老钱的故事

文／林小明口述逐渐哽咽中

【林小明发量当前状态：79,786/80,000gen】

注：累计损失214gen。昨天办了免费演唱会，人太多差点出人命，钱如命在场外发传单骂我，老钱说我JiNg神状态-2gen。今天醒来的时候，我以为又要面对什麽荒谬挑战，结果老钱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墓园。

上午11点23分。

&光从窗帘feng隙照进来，打在蟾蜍脸上，也打在我tou上。

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回想昨天的惨况。

新闻标题：「林小明免费演唱会爆满，多人昏倒送医，场外神秘男子发传单呛声」

底下留言两派：

「他好心办坏事，但心意到了」

「那个发传单的是谁？有病吗？」

「我昨天有去，虽然很挤但很爽！」

「林小明下次场地大一点好吗？」

我叹了口气。

「你在看新闻？」阿强从地上爬起来。

「对。」

「骂你的人多还是赞你的人多？」

「大概一半一半。」

「那还行。」

手机响了。

老钱。

「喂？」

「起床了？」

「刚起。」

「今天跟我去一个地方。」

「哪里？」

「墓园。」

我愣住了。

「墓园？」

「对，看你姑婆。」

我沉默了。

「好。」

中午12点出发

老钱的车停在路边。

我和阿强上车。

车上很安静。

老钱没说话，我也没说话。

阿强小声问：「你姑婆的墓？」

「对。」

「你去过吗？」

「没有。」

「那你jin张吗？」

「不知dao。」

车子开出市区，往山上的方向走。

一个多小时後，我们来到一个墓园。

很安静，很乾净，风景很好。

老钱下车，拿着一束花。

我跟在後面。

阿强走在最後面，难得没说话。

我们走到一个墓碑前面。

墓碑上写着：「林李淑nV之墓」

旁边刻着一句话：「这辈子赚了很多钱，但没人陪我花。」

我看着那句话，愣住了。

老钱把花放在墓前。

「淑nV，我带小明来看你了。」

我站在那里，不知dao该说什麽。

这是我的姑婆。

给我28亿的那个人。

每天让我痛苦又快乐的那个人。

现在躺在我面前。

「你姑婆很漂亮。」老钱说。

他拿出手机，给我看一张照片。

年轻的姑婆，穿着简单的白衬衫，站在一所破旧的学校前面，笑得很开心。

旁边站着年轻的老钱。

「这是我和她第一年教书的时候。」

我看着那张照片。

「你们...」

「对，我们是师专同学，一起分发到偏乡教书。」

他坐在墓碑旁边的石阶上。

「那时候我们都很有理想，想改变世界。她说，如果有钱，要把那所学校变成全台湾最好的小学。」

我沉默了。

「後来我考上律师，家里反对我们在一起。她没说什麽，只是笑着说你去吧，我等你。」

「然後呢？」

「然後我等了五十年，她等了我五十年。」

我看着他。

「你们没有...」

「没有。她终shen未嫁，我也终shen未娶。」

阿强在一旁，眼眶红了。

我问：「为什麽？」

老钱笑了。

「因为我们都在等对方开口，结果谁都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