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公司,一整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上午的会议,戚南枝面对一群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气场全开。她说话不快,但每一个字都像是钉子,JiNg准地钉在要害上。有人试图反驳,她只用三言两语就驳得T无完肤。
裴素弦站在会议室角落,像一尊雕塑。
她不理解那些复杂的商业术语,但她能看到那些人看戚南枝的眼神——有敬畏,有恐惧,有贪婪,有憎恶。
各zhong各样的情绪混杂在一起,最后都归于沉默。
戚南枝赢了。
下午的行程相对轻松,但裴素弦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几乎所有经过戚南枝shen边的人,都会不自觉地后退一步,和她保持至少一米以上的距离。
就连她的秘书,递文件的时候也是小心翼翼的,指尖都不敢碰到她。
不是敬畏,是……怕。
裴素弦在心里记下了这个细节。
晚上七点,慈善晚宴。
宴会厅里衣香鬓影,觥筹jiao错。戚南枝今晚穿了一件墨绿sE的丝绒chang裙,lou背的设计一直延伸到腰窝,每一寸lou出的肌肤都像是上好的羊脂玉,温run细腻,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
从下车那一刻开始,裴素弦就注意到,所有的目光都聚集在戚南枝shen上。
男人的目光贪婪,nV人的目光复杂。
而戚南枝像一只骄傲的天鹅,昂着tou,面带微笑,在人群中穿行。每一句话都恰到好chu1,每一个动作都无可挑剔。
裴素弦跟在她shen后三步远的位置,既不会太远以至于来不及反应,也不会太近让人感到压迫。
她看着戚南枝与一个又一个人jiao谈,微笑着,优雅地,滴水不漏地。
忽然,一个nV人端着酒杯走过来。
“戚总,好久不见。”
来人大概三十出tou,穿着一件红sE礼服,妆容JiNg致,但眼底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敌意。
“李太太。”戚南枝微微颔首。
“听说戚总最近招了个新保镖?”nV人斜眼看了裴素弦一眼,嘴角带着一丝轻蔑的笑意,“看起来年纪不大,不知dao怎么被选上的?难dao……是戚总的新chong?”
话音刚落,周围几个人的目光都变了。
裴素弦心tou一jin,正要开口,戚南枝已经先出声了。
“李太太。”戚南枝的声音不高,却让周围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我听说李先生最近养了个nV明星,才二十岁。看来你们夫妻的口味确实不太一样。”
&人的脸sE瞬间铁青,酒杯在手里微微发抖。
戚南枝浅浅一笑:“开个玩笑,李太太别介意。”
说完,她转shen就走,裴素弦jin跟其后。
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戚南枝忽然停下脚步。
“这就是我要面对的。”她说,声音很轻,“每天,每时每刻。有人在明chu1想踩我,有人在暗chu1想杀我,还有人在背后议论我。”
裴素弦沉默了片刻:“您很辛苦。”
“辛苦?”戚南枝轻轻笑了,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这算什么辛苦。辛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