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素弦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

床很大，很ruan，有一GU淡淡的冷香。她认得这个味dao——是戚南枝shen上的香水味。

“醒了？”

戚南枝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裴素弦偏tou看去，戚南枝正坐在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杯已经凉透了的咖啡。她的晚礼服还没换下，墨绿sE的丝绒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但领口微敞，tou发也有些散luan，整个人看起来b平时多了几分……脆弱。

“我昏了多久？”裴素弦问，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两个小时。”戚南枝放下咖啡杯，“医生来看过了，没有大碍，电极片造成的肌r0U痉挛和短暂的神经麻痹，休息几天就好。”

裴素弦撑着床沿坐起来，这才发现自己shen上穿着别人的睡衣，白sE的真丝睡袍，是她平时绝对不会碰的款式。

“衣服……”

“我让阿姨换的。你的衣服被电击枪烧了个dong，穿不成了。”戚南枝的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冷淡，但裴素弦注意到她握着咖啡杯的手指在微微发抖，“你需要什么？水？吃的？”

“不用。”裴素弦活动了一下肩膀，后背上被电击的地方还是有些麻，“那些人抓到了吗？”

“抓到了。”戚南枝的眼底闪过一丝寒光，“jiao警方chu1理了。这件事你不用guan，我会chu1理。”

“我是你的保镖，我有权知dao是谁想要你的命。”

“不，你没有。”戚南枝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你只需要知dao，这zhong事以后还会有，而且一次会b一次凶险。”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裴素弦，那个角度能看到睡袍领口微微敞开的feng隙，裴素弦锁骨下方还有一dao浅浅的红痕，是电击留下的印记。

戚南枝的指尖抬起，在即将chu2碰到那dao红痕时停住了。

半寸的距离。

她能感觉到裴素弦shen上散发出来的T温，温热而鲜活，像是某zhong邀请。

“疼吗？”她问。

“不疼。”

“撒谎。”戚南枝的指尖终于落了下来，轻轻chu2碰那dao红痕的边缘，像是怕弄疼她，“电击枪的电压在五万伏以上，虽然是瞬间释放，但打在shen上的痛感不会b被车撞轻多少。”

她的指尖很凉，chu2感却像羽mao一样轻。

裴素弦感觉自己后背的汗mao都竖了起来，不是害怕，是一zhong难以言说的战栗。

“戚总……”

“叫我的名字。”戚南枝打断她，指尖还停留在她的锁骨上，“在外面你可以叫我戚总，但私下里，叫我的名字。”

“戚……南枝。”

“再叫一次。”

“南枝。”

戚南枝的嘴角微微弯起，那是一个真正的笑容，不是商场上的客tao，不是社jiao场合的敷衍，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