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创业，是为了你妈妈？”

“也为了我自己。”戚南枝睁开眼睛，看着前方，“我不想再过那zhong被人欺负的日子。我要变强，强到没有人能伤害我和我妈。”

“那你妈妈现在……”

“三年前去世了。”戚南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哽咽，“rxian癌。发现的时候已经是晚期了，医生说早来半年还有救。可她不肯去医院，她说把钱留给我创业，她不治了。”

裴素弦的眼眶红了。

“她走的那天，我在医院陪着她。她拉着我的手，说，南枝，妈妈这辈子最骄傲的事，就是生了你。”

戚南枝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一滴一滴，无声无息。

裴素弦伸出手，将她搂进怀里，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qi。

“你还有我。”她轻声说，“以后你不是一个人了。”

戚南枝把脸埋在她x口，哭得浑shen发抖。

那是裴素弦第一次看到她哭得这么厉害，不是之前那zhong隐忍的、无声的liu泪，而是真正的、痛哭liu涕的哭。

她没有说话，只是搂着她，一下一下地拍着她的背，像在安抚一个受伤的孩子。

过了很久，戚南枝的哭声渐渐小了。

她从裴素弦怀里抬起tou，眼睛红红的，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又可怜又可Ai。

“对不起，让你看笑话了。”她哑着嗓子说。

“没有。”裴素弦伸手ca掉她脸上的泪痕，“谢谢你愿意告诉我这些。”

戚南枝x1了x1鼻子，伸手从后座拿过纸巾盒，cH0U了几张纸ca脸。

“我从来没跟别人说过这些。”她说，声音闷闷的，“你是第一个。”

裴素弦看着她，心里涌起一GU难以言说的情绪。

这个nV人，在所有人面前都是那个杀伐果断、无坚不摧的商界nV王。可只有她知dao，那个坚y的外壳下，藏着一个千疮百孔的灵魂。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戚南枝的手指。

“以后有什么不开心的，都可以跟我说。”她说，“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我可以听。”

戚南枝看着她，眼底有水光闪烁。

“裴素弦。”

“嗯。”

“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裴素弦想了想，说：“因为你需要。”

“需要的人多了，你总不能对每个人都好吧？”

“我只对你好。”裴素弦看着她的眼睛，“因为你是戚南枝，不是别人。”

戚南枝的眼泪又落了下来，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你这个人，说话怎么这么让人想哭。”

“那我以后少说点。”

“不许。”戚南枝攥jin了她的手，“我Ai听。你多说。”

裴素弦笑了，伸手r0u了r0u她的tou发。

“好了，别哭了。再哭眼睛就zhong了，明天怎么见人？”

“不见。”戚南枝把脸埋在她肩窝里，“反正明天周末，不见人。就和你待在一起。”

“那你想g什么？”

“g什么都行。”戚南枝闷闷地说，“只要和你在一起。”

裴素弦搂着她，下ba抵着她的touding，看着窗外渐渐暗下来的天sE。

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来，将整个城市笼罩在一片温nuan的橘hsE光yun中。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所有的相遇，都是久别重逢。

也许她和戚南枝上辈子就认识，也许上上辈子也是。

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偏偏是她接了那份招聘启事，偏偏是戚南枝招了她，偏偏两个人从互相试探走到了真心相许。

一切都是命中注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