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g嘛？」

林予夏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转角。

沈若薇像听见什麽荒唐的笑话。「你撞到是不是撞傻了？」

她看见两人的瞬间，表情顿了一下，又很快重新张扬起来。她的视线在泥地与血痕上扫了一圈，最後落在林予夏上，语气放得很柔。

听到苏希曼这个温柔的吻，林予夏觉到自己的重心往前移了一。

「还是你想利用我？」

她没有等林予夏回答，转走了几步後突然停下来，侧过对着沈若薇说了一句：「若微，你的手最好去医护室看一下，可能会有狂犬病，不要掉以轻心。」然後她继续走，消失在坡的转角。

林予夏看向远草丛，已经看不见那只小猫了：「嗯，可能真的撞傻了。」

她转过，发现那只三猫原来还缩在草丛边缘，没有跑远，只是换到了一丛更低的木底下，两只睛从叶片隙里望来，把她和沈若薇都盯着，像是还没决定要不要相信这个世界。

「我知。」林予夏了，没有再说什麽。

苏希曼往那个方向看了一，语气恢复了那轻描淡写的从容，像是刚才什麽都没发生「自由活动快结束了。予夏，我先去学生会那边，你们也赶快去集合。」

沈若薇的声音让林予夏回过神，她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裙角的土。

「拿我气苏希曼？」

沈若薇想缩，却被她握得更，沈若薇的手指在林予夏掌心微微发抖，林予夏涂指腹不自觉地在她手背多停留了一秒。

「你跑到後面来g嘛，予夏，学生会的人在集合，你要过来吗？」她走近，「若微，你怎麽成这样？」

「等一下是不是又有人会刚好看到？」

停了一下没有再往前，「过来好不好，予夏？浪猫很容易有细菌。」

远传来老师的哨声。

站起来，走过去，跟上她。

这个动作几乎已经在发生了，她甚至觉到膝盖微微用力，然後她停住了，像一台走到一半忽然没电的机人，她停在那里，膝盖压在泥地上，裙摆脏了，她就待在这些泥泞里面，不知该怎麽继续。

苏希曼的笑容微微消失，但她很快重新开，声音更轻柔，「我只是怕你染。」

「找到了。」这时苏希曼沿着坡走下来。

「只是泥土而已。」她说，「洗一洗就乾净了。」

脚步声远了，她才意识到自己一直在等它远去。

林予夏低着，「如果我说，我只是想对你好一呢？」

林予夏一时语，便下意识的抓住沈若薇的手腕。

「还是想证明你很善良？」

沈若薇甩掉林予夏的手，脸微微红，「林予夏，你今天到底有什麽病！是不是苏希曼叫你来的？」她皱着眉，语气越来越警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