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有点抖，「先找。」

林予夏第一次看到她这个样子。平常那个什麽都懒得在乎、说话永远带着一点刺的沈若薇，此刻蹲在地上，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她忽然明白，阿象对她来说，大概是少数几个她真的舍不得的东西之一。

「牠怕人，」林予夏蹲到旁边，尽量让自己的声音稳下来，「应该不会往人多的地方跑。」

「那就找暗的地方，还有暖的地方。」

沈若薇动作顿了一下，抬眼看她：「你怎麽知道？」

「小动物都喜欢躲这种地方。」林予夏没有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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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分头往画室两侧m0过去，又不约而同蹲到同一张堆满杂物的桌子底下。

距离很近，近到林予夏低声说「我好像看到牠了」的时候，沈若薇整个人几乎同时凑了过来，两颗头差点撞在一起。

沈若薇先退开，像被烫到一样，然後粗里粗气的说：「你别乱动，吓到牠了。」

林予夏侧头看她，耳朵有点红的不知道是谁：「你刚刚是不是也吓到了？」

「……闭嘴。」

阿象最後是在画架和墙壁的夹缝里找到的，缩得很小，一动也不动，只有耳朵偶尔抖一下让她真到牠还活着。

沈若薇立刻伸手：「我抓牠出来。」

「不要。」林予夏按住她的手腕。

「为什麽？」

现在已经很怕了，你越抓，牠越不敢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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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若薇皱眉，没有立刻明白，但还是把手收了回去。林予夏蹲下来，把手掌摊平放在地上，离缝隙有一段距离，然後在掌心拿着阿象喜欢的罐头，耐心地等待。

沈若薇在旁边看着，显然不太耐烦，却也没再伸手。

过了很久，久到膝盖都蹲麻了，阿象才自己一步一步挪出来，蹭了蹭林予夏的指尖，又缩回箱子附近。

「……你很会嘛。」沈若薇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但视线一直没离开她的手。

「我以前常照顾。」林予夏展露少见的得意：「我家开动物医院的啊！」

「看不出来。」

「你应该多了解我一点。」

沈若薇没接话，转身把散落一地的纸箱、画布重新归位，脸不自然的有些红，不知道是刚刚蹲太久，还是别的什麽原因。

画室里的气氛，不知不觉就松下来了。

阿象探出头，嗅了嗅，却忽然把头扭开，连碰都不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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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予夏又挖了一大匙凑过去，结果阿象一爪子拍在罐头边缘，整罐直接翻倒，黏稠的罐头汁溅了她一手，还滴到制服裙摆上。

「怎麽会这样……」她手忙脚乱地拿纸巾擦，却越擦越脏。阿象看着她狼狈的样子，发出一声短促的「喵」，像在嘲笑她。

沈若薇正好走过来，看着眼前这一团乱：林予夏跪在地上，裙子上一片可疑的Sh痕，手上、纸箱边全是罐头汁，阿象则优哉地T1aN着爪子。

「……你在g嘛？」沈若薇的语气听起来很努力想维持凶狠，却藏不住嘴角那一下cH0U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