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一早,温时醒来只觉得浑shen酸ruan,shen子也黏腻不堪。
shen旁的洛清正睡得香甜,shen上单薄的衬衣显得极其凌luan。这nV人显然昨夜纵欢累了,便直接睡去。
回想洛清犹如饿狼的行径,温时x口有GU闷气。若不严厉制止,怕是每夜都得这般折腾。
想到这里,温时沉下了眼,许是脑袋还不够清醒,全然忘了眼前这nV人,是个杀伐果决的nV魔tou军阀。
她翻shen坐起,指尖凝劲,看准洛清的x位,并拢双指用力一点。
这是她练就的内门功夫,运气於指尖,堪b银针锐利。尽guan无法取代银针,但用来定shen已是绰绰有余。
「呃??夫、夫人,怎把我??」
洛清顿时惊醒,却发现shen子动弹不得,只能直gg盯着眼前的温时,也意识到这是定shen,但也没急着挣脱。
事实上若换成旁人,绝无近shen下手的机会。温时方才靠近,她便已察觉清醒过来,只是想看看,她的夫人究竟想zuo什麽。
温时越想越有怨气,恨恨的瞪着她:「你这nV人,也太纵慾??连我睡觉都不放过。」
洛清迎上那哀怨的目光,反倒觉得可Ai极了,故作无奈应答:「呃嗯??没办法??谁教你如此诱人。」
这话倒也不算胡诌,确实是温时睡相太过g人,一时没忍住才又强要了她。
「都点了x还能说话自如??你果真是个可怕的nV人??」
温时有些诧异。寻常人刚被点x,确实还能言语,可她已完全封住xdao,洛清竟还能沉着与她对话。
由此可见,洛清平日的内外锻链,恐怕远超她的想像,不由得有些後怕。
「呵呵??这是自然。区区点x??罢了。」
洛清回话显得有些吃力。定shen确实难办,手脚动弹不得,常人恐怕连睁眼都困难。
可她有些底子在shen,若真要强行解开也不成问题,但见温时真的动了气,便由着她发xie了。
温时微微咬chun,心中满是不甘。这nV人一而再,再而三玩弄她,若不给点教训,往後定会更加猖狂。
「昨晚是你说不会要我的。既然你如此重慾,连忍耐都zuo不到,那便只能由我来教你学会忍着。」
洛清没有接话,只定定盯着她,chun角却不着痕迹g起,颇感兴趣想看看,温时打算怎麽「教训」她。
温时将她翻过shen去,指尖JiNg准点住洛清後腰能引nV子动情的x位,又用力按压下去,冷冷dao:「??反正你现在动不了,就好好学着怎麽忍耐吧。」
「呃、嗯??这是??哈、呃??」
洛清顿时脑袋一片空白,仰tou大口chuan息。强烈的sU麻感自腰间窜遍全shen,小腹阵阵热cHa0翻涌,tui间亦随之胀热不堪。
她不自觉想要收拢双tui,shen子却僵y如石,动不了无chu1缓解。这与被下药无异,T内躁热难耐,疯狂渴求shen旁的nV人,偏偏连gen手指都动不了。
此刻犹如遭受酷刑,从未有过这般痛苦。但她还是努力忍耐,不挣脱温时的定shen。
「我点了x,能诱使你情慾高涨,但你必须忍着。反正你也动不了。」
温时伸手抚m0她的背脊,指尖轻轻hua过,便挑起剧烈的颤栗。
洛清的反应极其强烈,彷佛随意抚弄,便足以攀上ding峰,但温时偏不满足她。这般变相折磨,便是要教训这nV人那guan不住的慾望。
「哈啊、哈啊??夫人生气??我可以理解。要、要撒气没关系??可??至少亲亲我??好吗?夫人??我难受??」
洛清嗓音沙哑,语气中全是可怜baba的哀求。她shen子止不住发抖,tui间黏腻不堪,却得不到宣xie,内心空虚得近乎发疯。
哪怕只是随便应付,只要一点wei藉,便能得到缓解。倘若遭到拒绝,她也没打算强行挣脱,忍耐到夫人气消便是了。
温时愿意对她生气,变花样折腾她,都好过冷眼相待。这说明夫人在意她,偶尔示弱扮怜,倒也是zhong乐趣。
「??你还真会装可怜。」
温时听着难耐的SHeNY1N,最终还是心ruan了。同为nV人,怎会不明白,这般生理上的折磨有多难受。
「夫人??」
洛清见她松口,忽然有zhong得逞的快感,但没敢表现出来,只发出jiao柔的唤声。
温时微微蹙眉,隐约觉得不对劲,却还是俯shen拥住了她,轻吻颤抖的chun,但没有探入chun齿。
凭着医理所学,指尖轻轻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