纵然烦心事不少,但能得到温时的关心,便什麽都无所谓了。若能在此时跟温时欢Ai一番??
那定会相当美妙。
「??你若能少说几句,我会更喜欢你的。」
温时无言以对,有些後悔多嘴,可终究放心不下,大步走进书房道:「病患不好好休养,我怎可能安然入睡?」
「我呢,是很想听夫人的话去休息,可??」
洛清微微垂眸。本不想让温时担心,但又不想有所隐瞒,沉Y许久才坦白道:「告诉夫人也无妨。我杀了那些人,段霖那人可不会善罢甘休,实在不得不防。我不放心只交给下属处理。」
温时呆立良久,浑身窜上凉意。
即使能预料到後果,可亲身听到这消息,仍有些恍惚,也失去以往的冷静,语无l次道:「??抱歉。你明明可以选择袖手旁观,没必要跟他正面冲突??都是我的关系??你怕是避不了跟他开战了??」
她越说越是歉疚,不自觉握紧拳头,低头不敢面对洛清。
若非为了她,洛清跟段霖本可井水不犯河水。如今却因她的缘故,害得洛清不得不跟他撕破脸。
洛清眯起眼,并未马上回话。
她看得出,此刻无论说什麽,温时都会把错往自己身上揽,便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指尖挑起下颔,b近冷声道:「我为何要袖手旁观?你可是我的夫人。他想抢走我的夫人,难道我还要双手奉上?呵,天下哪有这般美事。」
温时猛然瞪大眼,彼此距离实在太近,忽然反应不过来,但还是颤颤巍巍的回:「可??是我害的??」
洛清轻笑一声,直接打断道:「若没有你,我们也迟早会开战,你知道吗?已有不少势力集结,挟持政府的名头要讨伐我们这些军阀。哼,虽然可笑,但开战只是早晚的事。夫人曾亲眼见过内乱,便知这战火,是不会有休止之日的。」
「??你早就想跟段霖撕破脸了?」
温时慢慢冷静下来,也听懂了这话的意思,问出了至关重要的问题。
洛清不明这话的用意,指尖磨蹭她的脸颊试探问:「夫人会心疼吗?好歹那是你名义上的正规夫君。」
「何来心疼,不过是个恶劣的土匪罢了。看到nV人就强娶回去,Si了也不足惜。」
温时蹙眉,提到段霖便满心厌恶。若非那男人,她本该是自由之身,能医治更多需要的人。
洛清满意这个反应,忽然起了坏心眼,贴近她耳畔,轻轻吹气道:「那夫人可是在心疼我了?」
「你毕竟是为了我??」
温时浑身发麻,直接脸红到耳根,亦隐隐sU麻,竟有了奇怪的反应。
不过她无法否认这话。她确实是在担心洛清,不希望洛清受她牵连涉险。
洛清轻笑一声,後退拉开距离,歪着头道:「那麽——夫人给我点报酬,就当作是两清了?」
「不是说不想跟我两清吗?」
温时微微蹙眉,直接抬起头来,可没忘洛清刚才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