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没好气的看她一眼,但还是不忘叮嘱,生怕她又乱来。
「呵呵,夫人真是贤良呢??真是开心。」
「是你太不会照顾自己了。」
洛清呵呵一声,任由长发披垂,许是身心放松,望着温时忽然有了想说心事的冲动,便轻笑道:「夫人知道吗?我自记事起,便跟我父亲四处奔走,时时刻刻戒备,绝不能暴露弱点。这月事也是,我身为一介nV将,绝不能暴露这一面,才能震慑得住那些粗犷的男人。」
「你又并非花木兰,得瞒住自己是nV身,有许多不得已。终究还是太勉强自己了。」
温时愣了半晌,没想到她有这般苦衷。想想也不意外,身为军阀独nV,确实有其必须肩负的责任。
「呵呵,夫人有所不知。这战场凶险,只看实力。我便是这样一路走来的。」
洛清抬起头,望着窗外朦胧的夕sE,回想起从前那些艰苦的日子,内心万般感触。父亲曾提过若真不行,招婿也是可以的,但她从不服气,y是撑过来了。
如今想来确实辛苦,可能爬到这个位置,仍是有几分成就感。又不自觉g唇道:
「我父亲教我,若想以nV子之姿服众,绝不能教人抓住了弱点,否则那些男人,绝不会信服我。若敌人掌握了我的弱点,便会影响军心。」
「??你不必这麽辛苦的。可我能理解,终究是不想认命。」
温时看了她许久,还是叹了口气。
虽无法真正理解,可若站在洛清的立场,她也会走上同样的路。她与洛清是同样的,不愿屈服这个世道,想走出自己的路。收养她的老医师曾说要帮她议亲,过平凡安稳的日子,但她拒绝了。
她不愿相夫教子,只想自由自在为病患奔走天涯。尽管身为nV子流浪在外生存更为艰难,还是撑到了现在。
「夫人果然是知我者。」
洛清听到最後那句话,便知她们是同样的人,不自觉轻笑出声。那个时候,她果然没看错人。她们都是不愿轻易屈服的X子。
温时回过神来,轻咳了几声,内心忽然有GU冲动,想对眼前的nV人许诺。但又不免有些别扭,只撇过头小声道:「??往後我会照顾你的。别像从前勉强自己了。」
「那便谢过夫人了。我也会好好照顾夫人的??」
洛清愣了半晌,随即起身执起她的手,在手背落下轻吻作为回礼,也是她发自内心的承诺。
温时微微红了脸,手背传来柔软触感,竟莫名的怦然心动。但还是故作冷静,低声回道:「如果是那般不正经的照顾就不必了。」
「呵呵。」
洛清见她害羞的模样,只觉得犹如不坦率的猫咪,格外可Ai。
果然是她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