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之中,倒映出的光景。自始至终,都有着她的身影。
唯有在洛清的注视下,才能真切感受到,她正活在这个世间,属於当下这美好的片刻,并非没有归处的残魂。
所以——
她其实是乐意的。兴许打从更早以前开始,就已经甘愿沉沦其中,只是她不愿面对自身的情意。
洛清听出她的本意,不自觉轻笑出声,便轻轻执起她的手,郑重的落下轻吻,真切的道:「可温时。我呢,心悦於你,希望你是我的妻,是我真正的夫人。即使重来一次,我仍会这麽做。」
「但我们是nV子。不会有人承认的。」
温时叹了口气,这终究是个阻碍。哪怕没了段霖,温时也娶不了她,得不到真正的名分。
即使她无所谓,但意识到洛清此话永远无法实现,也不免伤感。
洛清轻笑出声,眨眨眼道:「是啊。所以呢,才必须投诚。唯有律法条文承认,我与你才能真正的夫妻。」
「你??难道从一开始就??」
「从夫人跟我回去的那日,我便筹谋要与你做真正的夫妻。可我再如何算,都算不清你的心。你又是如何呢?」
洛清认真注视她,想得到个直白的答案。为此她百般算计,就差临门一脚,也是最大的变数——
那便是温时的心意。
「??这残花原是无意,但风却有情。既已落於掌间,即便松开,亦只会落地成泥。那麽,便好好收着吧,小心握着,养着,兴许便不至於太快成泥。」
温时反过来握住洛清的手腕,小心翼翼把那枚桃花瓣,稳稳放在洛清宽大的掌心,为其点缀出另幅温柔的光景。
纵然她自己只是残花,但若眼前这个人愿意就此将她收好,细心呵护,似乎也是个不错的归宿。
这半生她都在身不由己,只想努力求活,从未考虑过生存以外的事。可如果共度半生的对象是洛清,就此定下来不是件坏事。
「安心。我绝不让夫人受半点委屈。」
洛清再次把她拥入怀中,温热的唇埋入颈窝轻吻,藉着未消的酒意抚弄背脊,又不安分的往下滑到腰际,激起阵阵颤栗。
「但那不代表你可以随意欢Ai??」
温时涨红了脸,随着抚m0浑身sU麻,忍不住出言制止。没想到刚把心意说明白,这nV人就得寸进尺,真是一如既往没个正经。
「呵呵,Ai人在前,忍不住罢了,夫人会原谅我的吧?」
洛清笑咪咪放开她,故作认错眨了眨眼,那副乖顺的模样,不似从前那般无赖。可看在温时眼里,竟有些无所适从。
「??其实我从来也都不计较的。」
温时撇过头,红着脸小声回应一句。
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只要是洛清,就算再如何胡闹任X,也早就惯着她了。
如今这nV人突然收敛,反倒有点不习惯了。可她越想越害羞,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那我就当??夫人喜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