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途你背对着我的时候，你说了什麽。」

张恩静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那zhong空白的表情再次出现——像一面被ca乾净的玻璃，什麽也映不出来。

「没有。」张恩静说，「你听错了。」

音乐重新响起。她们再次hua了出去。

这一次，jiao叉步的时候，韩宥真主动缩短了距离。她们的肩膀几乎ca到了对方，韩宥真能闻到张恩静洗发JiNg的味dao——是某zhong花香，很淡，被hua冰场上冰冷的空气一激，反而更加清晰。张恩静的呼x1急促起来，节奏和音乐的节拍不完全吻合。

「你jin张了。」韩宥真在ca肩而过的瞬间说。

张恩静没有回答。但她zuo出了一个韩宥真没有预料到的动作——在转shen的瞬间，她的手抓住了韩宥真的手腕。

很短。不到一秒。她的手指扣住韩宥真手腕内侧，微微用力，然後又松开。像是一个信号，又像是一个求救。

韩宥真的整条手臂都麻了。

她们完成了整tao短节目的合演。落冰的时候，同步率依然不够完美，但教练没有再喊停。他只是看了看码表，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然後说了一句「今天先到这里」。

韩宥真hua到场边，弯腰撑着膝盖chuan气。她的心脏tiao得很快，不是因为T力消耗。是因为那只手。那个短暂的、只有一秒的chu2碰。

她抬起tou，看向另一边的张恩静。张恩静正在解冰鞋的鞋带，她的动作依然很慢，很仔细。但韩宥真看到了一件事——张恩静解鞋带的右手，还在微微发抖。

她走了过去。

「你的手——」

张恩静猛地抬tou。那双shen褐sE的眼睛里有一瞬间的惊慌，像是被什麽吓了一tiao。但那惊慌很快就消失了，重新被那zhong空dong的平静覆盖。

「没事。」张恩静说，「我没事。」

韩宥真在她面前蹲下来。她们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韩宥真能看到张恩静瞳孔里那一圈金sE的边缘在日光灯下微微闪烁。

「你刚才为什麽抓我的手？」

张恩静的睫mao颤了颤。她低下tou，重新开始解鞋带。

「我只是——」她的声音很小，小到韩宥真差点听不清，「我怕你又会落冰。你上次练习的时候，最後一个联合旋转你差点摔了。」

韩宥真想起来了。三天前，她在练习一个联合旋转的时候重心偏移，差点摔倒。但她稳住了，没有人发现——除了张恩静。

「你一直在看我？」韩宥真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