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两点，阿德里安在书房打开笔记本。卡米耶跟在后面进来，搬了张ruan凳坐在他旁边，双肘撑着桌面，下ba搁在手上。阿德里安登录ba黎学区委员会的系统，页面停在转学申请第三步：选校，提jiao。他上个月就注册了账号，把她的shen份材料、成绩单和出生证明都扫描好了。现在只剩下最后一步。

他把她上学的路线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又一遍。从公寓出来，左转，过两条街，再沿植物园外墙直走，十六分钟。那一片都是好街区，行人不多。他会送她上学。每天。

“这个。”阿德里安用光标点了一所学校，屏幕弹出校园照片，米sE石墙，小ting院，一棵ju大的梧桐，“第六区，私立。课程设置更符合你的进度。”

卡米耶凑过去看了一眼，点点tou，没问为什么。阿德里安选好了，点击提jiao。页面转了几秒，显示“申请已提jiao，待校方审he”。

他盯着那行字，没有ma上关电脑。事情当然不会只有提jiao这么简单。后面还有面试，有校方回函，有学籍从安茹转出的手续，有卡特琳签字的监护人同意书。这些他都能chu1理。他chu1理一切。他只需要卡米耶站在他shen边。

“爸爸，我什么时候能去你的公寓？”卡米耶问，偏过tou，眼睛认真地看着他。

“等秋天。”阿德里安说，“开学前我们过去。你的房间我已经让人量过尺寸了。朝向东南，早上的yAn光会从窗hu照进来。”

“有多大？”她问。

“够你放一张书桌，一个小书架，还有地方铺地毯。”他说，语气平静，像早已把这些细节反复想过很多遍，“窗帘选米sE的，能透光。床单白sE。你喜欢的那本植物图鉴可以放在客厅书架第二层，你去了就能看到。”

卡米耶看着他，眼睛越来越亮。她起shen从旁边把脸贴在他手臂上，就那么贴着。阿德里安没动，让她的脸在那里停着。过了几秒，他抬起手，覆在她后脑上，手指轻轻按了两下。

她的tou发已经g了，细ruan温热，像刚晒过的棉絮。他顺着她的后脑抚下去，指腹贴着她的后颈，慢慢hua进领口，停在她第一截脊椎的凸起上。她的pi肤在书房的冷气里泛着一点凉，像一块被月光浸过的玉。

“转学的事，你告诉妈妈了？”卡米耶问，脸仍贴着他，声音有点闷。

“昨晚说了。”阿德里安说，“她同意。条件是周末假期回来。”

“那NN他们呢？”她抬脸看他。

“他们不会g涉。”阿德里安说。他的手从她后颈hua到肩tou，指尖描过她肩胛骨的边缘，落到她手臂上。她穿着浅蓝sE的短袖上衣，袖口宽松，他顺着袖口把手探进去，掌心贴着她肩tou细ruan的pi肤，那下面还有在池边晒出的一小片淡红。

卡米耶轻轻缩了一下，他的手掌温度很高，像一块包了绒布的热铁。她把脸更jin地贴在他手臂上，鼻尖压得发白。

阿德里安把她从旁边抱起来，让她跨坐在自己tui上。卡米耶双手搭在他x口，低着眼，睫mao一颤一颤的。他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从她上衣下摆探进去，贴着腰侧的pi肤，慢慢往上。她的肚子很ruan，他手指经过时能感到她在轻轻x1气。他没有停，一直探到她nZI下边缘的弧线。

她没有穿内衣。这个发现让他的呼x1重了一瞬，他的手指张开，覆住她左边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