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床架撞击着墙壁,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声响。
"嗯啊啊……满了……要被灌满了……王总射进来……给骚货……哈……喔喔啊啊啊啊啊!"
王总随手捞起丢在床头的黑色手机,前置镜头先对准了他那张泪痕交错、眼神涣散的脸,随後一路向下,定格在红肿外翻的穴口与正狼狈吞吐的交合处。
"看镜头骚货,再说一次你要什麽。"
"要金主的精液……骚、骚穴要被彻底灌满……沈清川是王总的骚货母狗……不、不要...别拔……喜欢……啊好喜欢被这样操……"
王总整根粗大的粗屌彻底埋死在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热精尽数喷洒在最褶皱的深处。沈清川被烫得浑身一颤,发出一声近乎哭腔的长音。穴口微微张开,白浊立刻顺着腿根往外淌,滴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即便如此,王总依然没有将其拔出,而是就着这个姿势浅浅捣弄了十几大下,将溢出来的白浊重新碾回最里面。
十秒的影片顺利录完,直接锁进相簿加密。王总随手将手机砸在沈清川汗湿的胸口上。
"酒是你自己端起来喝下去的。这张骚穴,现在开始是我专属的骚逼母狗穴。明天要是敢在剧组甩我面子,这段影片立刻就会送上热搜。"
他终於将那根沾满体液的东西抽了出来,浊白的丝线黏连在红肿的穴口,久久无法合拢。
"自己用手摸摸,摸清楚里面究竟装了谁的东西。"
沈清川的手指软得不成样子,却在对方的逼视下,颤抖着按向自己火辣辣的穴口边缘。指尖一触碰到那合不拢的缝隙,温热的精液立刻又涌出一股,顺着指节滑落。他的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呜咽,明明心里还想咒骂,可出口的嗓音却只剩下自甘堕落的呢喃:
"王总的……里面装的全是王总的精液……好满……"
王总随意坐在床沿,慢条斯理地燃起了一支雪茄,白色的烟圈直直吐在沈清川汗津津的小腹上。另一只手拍了拍那口仍在一下一下无意识收缩的後穴,看它随着呼吸吐出一小股白浊。
"副导还在外面等着。明天剧组开机,你最好给老子笑。谁要是问起庆功宴的事,你就说自己喝多了。"
雪茄抽完,王总餍足地起身,慢条斯理地扣好西装皮带,临走前居高临下地瞥了一眼如同一滩烂泥般动弹不得的青年,深知打一个巴掌给一个甜早的道理,笑着用粗短的手指狠狠拍了拍沈清川红肿的脸颊。
"清川啊,这滋味确实不错。你放心,只要你听话,後面的男一号、顶奢代言,少不了你的。但要是敢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半个字……"王总的眼神陡然阴狠,"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身败名裂,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出这个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