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鳞突然停下手。

“禽兽！畜生！她才刚来！她还当我是条好龙！”

“……要不缩一缩？但我没学过那个龙族变法啊！”

他的脑里忽然冒一个极其糟糕的念。

地上的那滩东西慢慢凉了。

他息着，神却慢慢下来，低凑到苏晓枕边，不敢碰她，只敢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睡的发丝，从嗓里挤一句带着颤的声音：

“……这他妈怎么啊？”

他闭着想象她醒着——会哭、会喊、会挣扎——会捶他——然后再睁开，看着她毫无防备地沉浸在他的掌心里，一个温的、小小的活人，呼击打在他手心。

无所谓，他心想。

他小心翼翼将她拢在两只大掌之间，像捧着一团会碎掉的月光，轻轻搁回绸窝里，又替她拢了拢袍。

赤鳞沉默了。

“我就想想我还不行吗！想想又不犯法！我这条龙比人都大，真枪实弹不了，我连想都不能想吗！”

他忽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把甲给解开了。

然后他缩在石室一角，大的一团满半个房间，睛在黑暗中一眨不眨地望着她小小的影，目光又又笨，像守着一颗不小心从天掉下来的星星。

他托着睡得香甜的苏晓，对着自己那得要爆炸的老二，发一声灵魂的窒息呜咽：

赤鳞低看着埋在自己手心里那颗茸茸的小脑袋，心快得要从嗓蹦来，爪尖都在打颤。

赤鳞耳朵噌地竖起来，听了半天没听清她说什么，自己却趴在石地上，嘴角咧得合不拢，尾尖在后轻轻慢慢地晃。

苏晓翻了个，迷迷糊糊地咕哝了一句梦话。

那早已得青暴突的龙就这么赤地弹来，翘着，端涨得紫红，亮晶晶的前顺着滴滴答答往下淌。

他盯着她那张红、微微张着的小嘴，盯着她无意识的那截小小的粉尖——咕咚。

他在的边缘生生掐住了——大的浊白涌而，在地面上，溅了他满爪。

脑内翻江倒海地开始演算，什么姿势、什么角度、怎么掰、怎么挤，算来算去都像是拿一座山去一个蚂蚁窝，怎么想怎么荒谬。

“要是有个……一个小的……”

他僵住。

“……算了。不急。”

他把苏晓放回绸堆里，自己攥着那本儿，蹲在墙角呼哧呼哧地。

赤鳞低看了看掌心里的小人儿，又低看看自己那家伙——它比苏晓整个人还——比她的腰都——像一颗小陨石，浑圆的冠边翘着，张翕着，随便抖一抖就有她半张脸大。

他低看。

看着她粉白的小，看着她偶尔翕动的嘴，越看越觉得想要得心尖发疼。

“要不……就蹭蹭？”

她哼唧完，翻了个，把脸埋他的掌纹里，又沉沉睡过去了。

他咽了唾沫，咙得冒火。

赤鳞蹲在黑暗里，一手捂着被自己扇红的脸，一手疯狂着那的家伙，一边一边死死盯着苏晓，心里把那东西放去的幻想过了一百遍。

“你这样睡在我手里，就好的。”

他绝望地握着龙，一下一下着，睛却还死死黏在睡得香甜的苏晓上。

又赶狠狠甩了自己两个大嘴。

反正来日方长。

一的绝望涌上心，混在快要把脑浆烧的火里，又荒谬又悲凉。

赤鳞的目光慢慢移向她上，从上扫到下，然后突然一顿。

“蹭都不行啊！我这冠都比她！蹭一下她骨都得断三！”

哦不对——他自己纠正自己，不是蚂蚁窝，是蚂蚁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