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稍微的刺激就足以调动她的望，疼痛只持续了很短的时间，随着来的是烈的，熟悉又陌生的快。

“恩将仇报。”

没有再挣扎。

更无法接受的是她在持续享乐的，昨晚上被李幽下的药效还没完全过去。

他突然想看她的脸，手指来，黏的都是。

不知为什么，或者说不知他是如何到的，他像是对她的了如指掌，还是因为那该死的药？

已经足够屈辱。

一晚是混沌，一晚是清醒。

弦绷断后，她里的雾说不好是因为动情还是因为不安和恐惧，鬼使神差的，秦峥低下，再度吻上了她的嘴。

在他怀里，她像是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他迫着她保持嘴半张的姿势，这姿势十分凌辱，张开的嘴，被肆意玩的......

她就在他怀里崩溃，那弦一旦断了就再难接上。

文樾从未经历过这痛苦，跟心理上双重的类似毁灭的打击。

一个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程度。

文樾用力咬下去，几乎是立刻，她的下颚就被男人用另一手钳住。那疼痛对他似没有什么，反而是她下颚上的压力让她有些持不住。

秦峥将那沾着的手递到文樾面前，刚侵犯过小的手指又被他她的嘴里，泪跟都是咸的。

看着面前这张近在咫尺的面孔，她除了恨只剩下恨，泪从下来后就止不住，她的人生里从来没遇见过像他这么坏的人，他的心是黑的，坏的，他以别人的痛苦为乐，比她老家里的那些冷旁观的亲戚要坏上百倍。

乖呢，只是这么看似乎又有些无趣了。

文樾左右摆，可只能给自己得越来越狼狈。

人在不情愿下也能。

她也不知自己在倔什么，或许只是一个低就能解决的问题她确迟迟不愿意。

秦峥松开他捂在文樾脸上的手，手松开，没意外地听到女人的颤抖跟呜咽。

他压住的整个都绷起来。

散开的发粘到沾到了她脸上，她脸上已经分不清是什么，恶心至极，可男人却跟瞎了般的浑然不觉，他手来，用那又沾满的手抚到她脸上，他声音缓和，似在教她：“你该说谢谢。”

他心情大好，低，贴到她的耳边：“看，这不是很容易。”

......

怎么会这样？

那些不好的回忆、被遗忘的回忆在此刻重新上演，他本不像要停下，她能明显的觉到有从她在往下淌，可耻的是她知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