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停住了。

卓知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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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知菀自认见过非常多的明星和网红，但看到女孩的脸也忍不住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主包主包，想看脸！[大哭]】

“我只喜小礼。”

像亮着，显示直播还没结束。

少女叹了气。

她笑起来，脸颊上还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不会吧？

可她一笑的时候睛弯起来，再加上脸上的酒窝，瞬间就有年轻得过分的清纯和稚气，像还没彻底长大的小孩。

女孩的眉线条净，型偏长，鼻梁，脸又小，安静看着镜的时候，甚至有一不好接近的冷淡。

【小礼已刷，勿辜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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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知菀盯着那几行字。

卓知菀：“……”

她顿了一下，然后握白白的拳对着镜挥了挥，非常有骨气地哼了一声。

偏偏弹幕还在继续补刀。

刚才那张照片……

“因为我仇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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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

直播间里这会儿几乎都是小号。

完全没想到居然是清冷挂的。

【所以刚才那张是网图吗救命】

她刷了个城堡的时候，这人理都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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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什么时候看过照片的？】

“谢谢你们的礼。”

少女也看到了这条弹幕。

【主播是我的梦中情A[害羞]】

卓知菀在搜索栏里输【Yv】。

女孩似乎离镜太近，先眨了眨，又稍稍退后了一。

【真的好看，我作证】

一百块以上的礼都看不到。

什么糖，纸鹤，小心心，都是卓知菀平时连都懒得的小东西。

是假的！

【想看脸 1】

少女好像吃完了面，正坐在椅上跟弹幕聊天。

她原本以为少女大概率长得偏甜一。

卓知菀忽然有不太好的预。

“长这样。”

少女看着弹幕，一为难的语气。

“我真的仇富，你们怎么不信？”

她决定忘掉那张非主照片，再回去看看。

反正她直播也不脸。

沉默了一会儿。

她还是第一次在直播间里被一个主播拿假照片糊。

她心想。

她终于反应过来了。

少女啊了一声。

刚刚才被压下去的好奇心，一下又冒了来。

弹幕刷得非常快。

【我也要看啊啊啊】

【主包胆好小，是怕被富婆看上吗[泪奔]】

胆是不是有太大了？

卓知菀看着屏幕，一时

这个人居然骗她？

路人刷个几块钱的小礼她不会真的就答应了吧？

三十级以上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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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还是可的……

【我也想说来着[泪奔]】

偏偏又是Alpha。

卓知菀的眉一一皱起来。

“啊……”

其实完全没必要，因为那张脸本不用挑角度。

镜已经变了地方。

【主播明明很好看，嘛要骗富婆啊？】

卓知菀刚去，就看见一条弹幕从屏幕上弹。

就这么勉地说服了自己。

算了。

【晚来的没有福气了，主播上周刚开播，还是个新手，什么都不懂，脸了的】

她甚至合地抬手拨了拨有些翘的长发，看着镜像是想找一个稍微好看的角度。

下一秒，那张藏在镜外的脸忽然就凑到了屏幕前。

这时，直播间里开始陆陆续续有人送礼。

卓知菀的睛微微眯了起来。

声音好听就行。

她重新了去。

她松开手，又理直气壮。

【就我不知主播长什么样吗？】

卓知菀：“？”

可能是因为有了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