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大了,怕是感觉到了些许的撕裂感,眼睫毛颤抖着就要醒过来了:“爸爸,简安好痛…爸爸…”
耿宥谦喘了数口气,从破罐子破摔的思想中脱身,将肉棒静置埋在儿子的肉穴里,耿简安嗯嗯哼哼几句,吸着香薰,总算是适应了大肉棒的尺寸,重新进入睡梦状态。
恐怖的肉棒重新在幼嫩的肉穴口里扩张摩擦顶入,那么大,那么炙热,磨的儿子情动不已,卷起舌头吞吐唾液。
“唔…爸爸…”耿简安迷茫地望着骑在身上冲刺耿宥谦,撞进那双柔软的眼眸,感受到肉穴里属于爸爸的肉棒,动情地收缩婉转呻吟道:“爸爸…嗯…把简安填满…简安要吃爸爸的大肉棒…要做爸爸的人…啊…爸爸对不起…简安是个变态…爸爸不要抛下简安…”
呻吟随之传递到现实,耿宥谦知道耿简安以为这是在做梦,所以才敢对着他说这种事,看到儿子眼角挂着的泪珠,耿宥谦终究还是心软。
将耿简安捞起紧紧抱在怀里,龟头直挺的卡在狭小穴口中,耿宥谦亲吻过耿简安的眉毛,眼睛,鼻,最终停留在他的嘴边细细品味。
“爸爸…不要离开简安…爸爸…”怀里的耿简安不安地吐露心声,耿简安揉捏着那颗左乳头,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边响起,“无论简安做什么,爸爸都会支持你的,爸爸这辈子只会爱简安一个人。”
“爸爸…”话起了效果,耿简安的鼻音减弱不少,肉穴开始难以遏制地紧缩,夹住肉棒止不住痉挛,耿宥谦托起其腰际,揽住他的腿又是几个碾转,肉穴受不了这般刺激,痉挛着,吐出不少淫水了。
粗壮的肉棒脱离湿答答的肉穴,摆头撞在了耿简安的脸上,上方的小嘴还在似一只发情的小猫般呻吟。耿宥谦把肉棒上的淫液精液磨过儿子的唇,挖了不少药膏涂进底下那张渗水小口后,才在其额头习惯性落下一吻:“简安,做个好梦。”
天色一晃就亮了起来,耿简安猛然惊醒在床上,张望着一片狼藉的床单,才想起昨晚自己并未坚持到耿宥谦前来问候晚安,就睡了过去。
爸爸每晚都会过来的,他有没有发现自己的儿子是个骚货,爸爸会不会彻底讨厌他?
“简安不是骚货,爸爸不能丢下简安,简安不能没有爸爸。”
耿简安有些慌了,他擦过下面泛滥的肉穴,穿上衣服就往楼下跑去,结果客厅,厨房都不见耿宥谦的身影。
“爸爸,爸爸!”耿简安找遍了每个角落,敲耿宥谦的房门,却没有找到人,他一步踉跄摔在客厅的瓷砖上,悔恨的眼泪止不住往外流,早知道他当初就不该看那个视频。
“简安不是骚货,爸爸不要丢下简安,简安会乖乖听话的…”
当耿宥谦买完早餐回来,就看到耿简安倒在地上,整个人都陷入某种难以抑制的惶恐状态时,直接扔掉手中的塑料袋,跑过去抱起颤栗的耿简安,发现他浑身发寒,耿宥谦紧张的转身就往门口冲去:“简安,爸爸这就带你去医院检查。”
不能去医院!还在耿宥谦怀里抽泣的耿简安立刻惊觉,拽住耿宥谦的手臂摇头道:“爸爸,简安没事,简安只是,以为爸爸不要简安了。”
耿宥谦歇下一口气,知道他最近因为求而不得又过于压抑开始疑神疑鬼,揉着其发丝道歉:“昨晚是爸爸太困了,没去看简安,简安不要怪爸爸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