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宥谦也并不好受,这几天他总和医生商量事宜,对其撕裂部位进行处理,好在耿简安在此期间未再产生淫欲,伤势倒是得到缓解。
等肉穴内伤口结痂,耿宥谦带耿简安归家,那深埋的淫欲,也随之彰显出来。
耿宥谦回去准备好药和水,回到房间就见耿简安蜷缩在床上,裤子因扭动拉拽褪至膝盖,手肘反复摩擦着私处。
眼见两根手指顺着肉口就要钻入,耿宥谦忙过去拽住其手腕厉声道:“你还想伤口撕裂,重新回医院去吗!”
耿简安抽泣着,难耐地扭动身体,音色携带哭腔:“爸爸,简安肉穴里好痛好痒,爸爸帮帮简安。”
耿简安哭得下眼红润,尚存婴儿肥的脸颊拽拉起,唇上已遍布咬痕。
耿宥谦最无法承受他这副自伤样,冷峻的声音也柔软下不少:“把腿张开,让爸爸看看伤口。”
耿简安摇头:“爸爸会生气的,简安不要爸爸讨厌。”
这个骚货,每天晚上都在拿他意淫高潮,现在装什么纯情。
耿宥谦胯下肉棒一跳,暗深吸口气才未显露端疑。他抱起耿简安,一手压制住他的躯体,另一手掰开腿部,强行把润红挂着淫液的肉穴暴光于视线。
“爸爸,不要看!”耿简安挣扎,耿宥谦一手向上盖住他的脸,上床同用腿将腿根撑开,涂抹药膏的指头直按向那肉口上。
“啊,爸爸!”耿简安眼光一颤,穴口已经感受到湿意
耿宥谦未言半句,曲起关节顶入肉穴里,指擦过甬道中部结痂处,肉穴猛然紧缩下,卷出一梭淫液,继续往里擦过前列腺,深入触碰到另一处恢复的裂口上摩擦。
耿简安躯体微颤,注视耿宥谦泛着冷光的脸庞,知道他仅是帮助舒缓才如此作为,只有他自己,还在为之情动。
肉穴抽抖的厉害,裹住手指轻嗦,股股肠液流耿宥谦手心流动,肉道里又插进去根手指,两根手指轻按在两个疼痛点上,瘙痒舒缓后,更多身体与心理上的深处双重空虚感涌上来。
儿子声音变调得显着,裸体如此正大光明敞在面前,加之这几天忙于医院未多疏解,耿宥谦股间也早就挺起肉棒的轮廓。
为防止耿简安发现,耿宥谦再度托抱起浑噩的耿简安于怀中,手指按住那漏水小口,往浴室走去。在浴缸里,耿简安看到了里面一堆医用物品,想起淫秽视频里的内容呼吸顿然加重,明知故问:“爸爸,这是什么?”
“爸爸知道,简安睡前都要上厕所,要是直接排便容易造成肠道撕裂,医生告诫我说要在必须提前进行灌肠,用来湿润肠道。”
灌肠?耿简安眼前一阵眩晕,等缓过神,耿宥谦已经褪下他的衣服,托起放入有热水的浴缸内,他的两条腿敞开架在浴缸两侧,腰身下沉至底,中间红通光洁的肉穴展露于眼下。
“爸爸,这个容量太多了。”耿简安看到耿宥谦手中的灌肠袋,不自觉缩了缩脖子,正要曲回腿时,就听得耿宥谦严肃的声音传来:“简安,这都是为了你好,难道你还想出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