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陈雨桐被插到翻白眼的真实痉挛。
台下,三万人的鸡皮疙瘩同时炸起。
前排一名穿着韩曜旧应援服的女粉丝,在听到那句用林薇潮吹时的哭腔采样混成的「还要、再深一点、把我灌满」时,身体猛地一颤,眼眶瞬间泛红,腿心不受控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湿意,她死死咬住下唇,却还是从喉咙里泄出一声细微的、与台上歌声共鸣的娇啼,泪水与蜜液同时失控涌出。类似的反应在全场各处接连爆发,尖叫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合唱,无数人举起手机,却发现镜头根本无法捕捉穹顶那片由爱液光芒构成的星河,因为那光芒直接烙在视网膜上。
侧台,林薇仰头看着那片由自己最羞耻的声音构成的光海,黑丝下的双腿再也站不稳,扶着墙缓缓滑坐到地上,缎面长裙的开衩彻底滑开,露出整条被蜜汁浸透到发亮的大腿内侧。她听见自己的淫叫被三万人同时聆听,羞耻感与被彻底占有、被当成缪思供奉的极度骄傲同时冲上头顶,蜜穴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液顺着黑丝的破口蜿蜒流下,在冰冷的地板上晕开一小滩水渍。她把脸埋进掌心,肩膀颤抖,却分不清是羞耻还是高潮。
陈雨桐早已哭成泪人,圆润的大眼里全是星光,她紧紧抓着栏杆,JK短裙被风吹起,露出底下因为过度兴奋而早已湿透的粉色内裤,蜜穴隔着布料一缩一缩地抽搐着,甜腻的呜咽混在全场的合唱里,「韩曜哥哥……好厉害……大家都听见了……雨桐也想被写进歌里……下一次换雨桐的声音好不好……」
导播室里,周劲手中的威士忌杯砰然砸碎在地上,酒液与玻璃渣四溅。他疯狂地敲击键盘,试图夺回控制权,却发现所有权限都被一股无法理解的力量锁死,萤幕上只剩下一行鎏金的小字:【此舞台,现由慾望掌控】。他那张一向斯文的脸此刻扭曲得像恶鬼,西装下的衬衫被冷汗浸透,胯下那根平时用来威胁女艺人的东西,此刻在绝对的气场压制下竟一片冰凉、毫无反应,一种阳痿般的无力感让他踉跄後退,撞翻了椅子。
而在那片阴影里,沈星瑶彻底崩溃了。
她看着舞台中央那个被光芒簇拥、如同帝王般掌控全场的男人,那个曾经在练习室里被她嘲笑高音上不去、被她毫不犹豫抛弃的男人,此刻的嗓音、腰力、气场都远远超越了她所知道的任何顶流。她的高傲、她的毒舌、她用假唱与人设堆砌起来的冰山女王外壳,在这首由真实肉慾与真心浇灌出的史诗面前,被碾得粉碎。
她引以为傲的空灵唱腔,此刻听起来像可笑的塑胶;她苦心经营的完美形象,在对方毫不掩饰的、将性爱与艺术融为一体的坦诚面前,显得虚伪又苍白。嫉妒、悔恨、不甘与一种迟来的、让她腿软的悸动同时涌上,她扶着墙,指甲深深掐进墙纸,铂金粉色的长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脸颊上,冷白的脖颈与锁骨泛起大片潮红,过膝长靴下的双腿不受控地颤抖,蜜穴深处竟也因为那致命的魅魔嗓音而泛起羞耻的湿热,让她又恨又怕地夹紧双腿,却只让那股酥麻更加清晰。
「为什麽……为什麽当初离开你的人是我……」她对着无人的化妆间,发出一声只有自己能听见的、带着哭腔的颤抖低喃,高冷的伪装彻底碎裂,只剩下一个被慾望与才华彻底征服的、狼狈的女人。
舞台上,《慾望殿堂》进入最後一段高潮,韩曜的声音拔高,却不刺耳,而是像一根滚烫的丝线,将全场三万人的灵魂同时提起,再狠狠贯穿。穹顶的光河在最高处炸开,化为无数细碎的光点,如同潮吹时喷溅的蜜液,温柔地洒落在每一个观众的肩头与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