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天牢名册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顾延年shen上。
方才还镇定自若的右相,此刻脸色苍白,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冷汗。
皇帝将战报重重拍在龙案上。
「顾延年!」
低沉的怒喝声在殿中回dang。
顾延年立即跪伏在地。
「臣在。」
皇帝目光如刀。
「北疆缴获的军粮,上面盖着朝廷官印。」
「被俘官员供词中,更提到有人暗中向北狄贩运粮草。」
「你可有话说?」
顾延年心中一沉。
却依旧强撑着说dao:
「陛下,此事必有误会。」
「臣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通敌之心!」
皇帝冷冷看着他。
没有说话。
多年君臣。
他自然知dao顾延年的手段。
也正因如此。
此刻的沉默反而更加令人恐惧。
太子萧承泽忽然上前一步。
「父皇。」
「儿臣以为,当务之急应立即彻查此案。」
「凡涉及军粮与北疆事务之人,皆需严查。」
皇帝缓缓点tou。
「准。」
随即看向禁军统领。
「传旨。」
「封锁右相府。」
「未查明真相之前,任何人不得离府半步。」
此话一出。
顾延年脸色骤变。
「陛下!」
然而皇帝已不再看他。
显然心意已决。
顾延年只能咬牙跪下。
「臣遵旨。」
可就在低tou的瞬间。
他眼底闪过一抹yin狠之色。
沈霜月min锐地捕捉到了那dao目光。
心中不由一寒。
她知dao。
顾延年绝不会束手就擒。
这位权倾朝野二十余年的右相,手中必定还握着更多底牌。
离开皇gong时。
天色已近黎明。
雪後的chang安格外安静。
沈文远坐在ma车里,神情却没有丝毫轻松。
「父亲。」
沈霜月轻声问dao。
「右相府被封,不是好事吗?」
沈文远苦笑。
「若事情真这麽简单就好了。」
「顾延年经营多年,门生故吏遍布天下。」
「如今被查,他必定会想方设法自保。」
说到这里。
他忽然看向女儿。
「霜月。」
「从今日起,你更要小心。」
沈霜月点了点tou。
她明白。
自己已经成了顾延年的眼中钉。
回到沈府後。
夜寒早已等候多时。
见二人平安归来,这才松了一口气。
「郡主。」
他低声dao。
「北疆又送来一封密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