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

「只要你相信我。」

他笑了。

「我从来都相信你。」

沈清辞低头替他包紮。

山洞外风雪呼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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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映在两人的脸上。

许久，她忽然问：

「景珩。」

「嗯？」

「如果十年前，你父亲真的没有背叛朝廷呢？」

萧景珩沉默很久。

「那我一定会替他讨回公道。」

「即使真相会牵连很多人？」

「即使牵连整个朝堂。」

沈清辞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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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真相也会牵连我的父亲呢？」

萧景珩抬眸。

两人四目相对。

空气彷佛在一瞬间凝固。

这是他们一直不敢触碰的问题。

如果当年的兵变与沈家有关呢？

如果沈家也曾参与其中呢？

沈清辞的手微微颤抖。

「我不知道父亲究竟做过什麽。」

「但如果他真的做错了，我不会替他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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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景珩伸手握住她。

「我知道。」

「你不怪我？」

「为什麽要怪你？」

「因为那是我的家人。」

「清辞。」

他看着她。

「我们不能选择自己的出身。」

「但我们可以选择自己要走的路。」

沈清辞眼眶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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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萧景珩将她拉进怀里。

「我只怕你一个人背着这些秘密。」

她靠在他胸前。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嗯。」

两人相拥片刻。

忽然，洞外传来一声轻响。

萧景珩立刻拔剑。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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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回答。

沈清辞与他一同走出山洞。

雪地之中，一名白发老人站在树下。

他穿着破旧的灰袍，手中拄着拐杖。

「萧景珩。」

老人开口。

「你终於还是来了。」

萧景珩目光一凛。

「你认识我？」

老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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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认识。」

他看向沈清辞。

「你也长大了。」

沈清辞心中猛然一震。

「你是谁？」

老人没有回答。

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封已经泛黄的信。

「这是你父亲留下的。」

沈清辞脸色骤然苍白。

「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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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点头。

「他说，若有一天玄甲令重新出现，就把这封信交给你。」

萧景珩走上前。

「为什麽是她？」

老人看着他。

「因为当年真正知道全部真相的人，不是你父亲。」

「而是沈家。」

沈清辞手指微微颤抖。

「不可能。」

老人却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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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前那场兵变，根本不是玄甲军发起的。」

「真正下令的人……」

他停顿片刻。

目光越过两人，望向远方被风雪笼罩的山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