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你的小穴正在吞吃我的大鸡巴。”
“别说……唔……好爽,顶到里面了……”玫兰眼角溢出大颗大颗的生理性泪水。他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遮羞,可那具被孕期改造得敏感多汁的身体却背叛了理智。他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一圈一圈地吮吸着埃里克暴起的青筋,恨不得将整根柱身都融化在宫腔深处。
突然,一阵剧烈的下坠感从腹部深处袭来。胎儿的头部开始向宫口挤压。
“要、要出来了!”玫兰猛地睁大眼睛,双手抓紧埃里克的手臂,指甲在结实的小臂上留下几道红痕,“埃里克……宝宝要出来了!快拔出去……”
“还不行。”埃里克吻去他眼角的泪水,双手掐住他的窄腰,非但没有退离,反而借着身体的重量往前狠狠一送。
“砰”的一下。
硕大的龟头直直撞开已经全开的宫口,硬生生顶在胎儿包裹着胎膜的头部,以霸道的姿态,将那试图降生的胎儿重新顶回了子宫深处!
“呜咿——!”
玫兰发出一声尖锐到极点的浪叫,整个人从软榻上弹了起来。子宫被异物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胎儿被强行推回的奇异摩擦感,以及敏感凸起被反复碾压的快感,在这一瞬间轰然炸裂。
“噗——哗啦啦!”
伴随着极具冲击力的贯穿,清透滚烫的羊水宛如决堤的闸门,直接从玫兰大张的艳红穴口里喷涌而出。大量的液体顺着埃里克的肉棒、大腿根部,如同瀑布一般浇灌在纯白的天鹅绒上,甚至顺着高台的边缘往下滴落。
“创世历八四二年,三月十二,丑时初,帝后破水!”书记官的声音激动得发抖,羽毛笔在羊皮卷上狂舞。
“破水了。”埃里克大口喘息,滚烫的呼吸喷在玫兰汗湿的脸颊上,“羊水把宝宝的小穴弄得好湿。里面更滑了。”
“哈啊……哈啊……你这个疯子……”玫兰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羊水破开后的产道变得毫无阻碍,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大股的黏液。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沦陷在这交织着生育与性交的宏大极乐中。
埃里克松开他的腰,双手捧住他的臀瓣。粗硕的柱体拔出大半,只留一个龟头卡在穴口,紧接着,又以雷霆万钧之势全根没入。
“啪!”
“啪!”
“啪!”
肉体的撞击声震耳欲聋。
玫兰挺着腰,主动迎合着丈夫的冲撞。他大张着双腿,向台下的朝臣们毫无保留地展示着自己喷水接纳的娇媚模样。他的阴茎再次硬起来,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到处乱飙。
“宝宝在往下走,他在把我往外挤。”埃里克感受着通道深处的生命节律,低下头,含住玫兰不断溢乳的红头,用力吸吮。
“嗯啊!别吸……肚子好酸……快点给我……”玫兰在极度的快感中扭动着腰肢,宫口的扩张已经到达了极限。
就在这股无与伦比的推力涌现的一刹那,埃里克抽出巨物,双手扶住玫兰的腿窝,向后退开半步。
失去堵塞的穴口如同绽放的红蔷薇,向外翻卷出惊人的弧度。一颗毛茸茸的小脑袋包裹着黏液,缓缓从那泥泞柔嫩的穴口里探了出来。
底下的颂歌瞬间拔高,长烛的光芒闪烁着神圣的金辉。
玫兰刚刚松了口气,那个小脑袋就又缩了回去,只留下一块硬币大小的头顶卡在产口,金灿灿的胎发搔的穴口一阵阵发痒。
“啊……呃……哈啊——出来了!”
玫兰双臂撑在身后,下巴抵住锁骨,努力配合着身体自发的挤压。不需要任何痛苦的挣扎,顺滑的产道将极乐推向巅峰。随着肩膀的滑出,小皇子的身体在一股白浊与羊水的伴随下,顺滑地滑落在埃里克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