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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民国魅魔观察日记 > 第四章 十五日(2/2)

第四章 十五日(2/2)

我躺在一片汗里,着气。那阵没有消散,反而更稠了,像掺了浆糊,黏在骨里,挠不着,也压不下去。我又试了一次,两次,三次,直到指节发酸,那得又红又,那阵要命的空虚依旧盘踞在,像一涸的井——井还张着,等着什么东西,狠狠地砸来。

最后我放弃了,把被,蜷成一团,昏昏沉沉地睡过去。梦里全是声,和一双看不清廓的睛。

我夹,又松开,心里烦得很。我告诉自己,大概是白天看了钱万贯那些画面的缘故——那些缠的,那些声,那些息,像腌里的咸菜,一闭就翻上来。我被那些画面撩拨了。我是个正常的、尝过情滋味的成年女人,被那样的画面撩拨,再正常不过。

我试着闭上受那的走向。它从丹田烧起来,一路烧过小腹,烧过那,最后像一圈火苗,燎着那一。我甚至能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那一上,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敲门。

没有来。

对金耳坠——是母亲嫁过来时的嫁妆,了二十年,耳坠上磨得发亮。她捧着那对耳坠,犹豫着说:"小,这个……能当么?"我看着那对耳坠,看了很久。母亲着它的样,在记忆里已经模糊了,只记得她总是一边绣,一边说,这东西,留给晚晚将来压箱底。"收起来吧。"我说,"还没到那一步。"

最要的那一刻,我绷直了,等着那熟悉的、决堤一样的,冲开那扇门——

上一阵一阵地发,像有什么东西在底下烧。那是从骨里渗来的,白天还不觉得,一躺下来,整个人就像躺在炉膛边上。这,我认得——穿越过来的那夜,梦里那片把我淹没的,就是这味。原来那不是梦,是这,在那个时候,就已经醒了。

我翻了个,把被掀开,又盖上,又掀开——没有用。那上游走,最后全往下半聚,聚成一团闷闷的、酥酥的、说不清不明的

傍晚,石从外回来,手里拎着半袋米,闷声闷气地说,米行的老板说了,林府赊的账,这个月该结了。我把那半袋米接过来,掂了掂,很轻。石低着,又说,街坊们都在传,说林家要卖宅了,二小要嫁人抵债了。我笑了笑,没说话。翠屏在旁边红了圈,转去灶房,把米袋打开,数了数,又合上——那米,够吃三天的。

我翻了个,把脸埋里,闷闷地想:林晚啊林晚,你才十九岁,怎么就活成了这副德?白天跟债主周旋,夜里跟自己的较劲。明天起来,还有十五天的期限等着你,两千块大洋压着你,可你满脑想的,却是……

吃过晚饭,我让石把那几台织机抬来看了看。木都朽了,蛛网结了厚厚一层,只有最里那一台,是祖上传下来的——当年织"月华缎"的那台。据说那缎白日里看是素的,到了月下会泛起光,连里的贵人都指名要过。我摸着那台织机上的横梁,忽然想,林家败了三年,败的到底是什么?是银,还是这气?石在旁边闷声说:"小,这台织机,太太说过,传女不传男的。"我愣了一下,又摸了摸那横梁,没说话。

手指不行。什么手指都不行。我忽然很清楚地意识到这一——不是手的问题,是这,在等着一个真正的人。

我加快了速度,想象着那是他的手,他的,他压下来的、结实的、膛。我想象着一双手掐住我的腰,把我提起来,抵在什么地方,然后那的东西整,把我填得满满当当——我甚至能觉到那个想象中的自己,两条缠上谁的腰,被得一下一下地往上耸,下的越涌越多,把床单洇了一大片。

于是我伸手,慢慢地,解开了寝衣的带

那里早就透了。像一朵在暗悄悄绽开的,一碰就颤。我探一指,那里又,像着一化不开的。我闭上,学着那些画面里的样,再,指尖碾过那一最要命的地方,整个人像被电打了一下,腰猛地弓起来,咙里溢自己都陌生的声音。

不是因为那两千块。是因为

夜里,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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