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觉，自己越来越渴了。

平平的，像在说一件寻常的事。我了谢，也没有多想——买卖的人，送人东西，图的是往后的生意，再寻常不过。

那瓶油，搁在掌心，凉丝丝的。

我随手搁在梳妆台上，当时只当是寻常的护肤油膏，没有多想。

我忽然顿住了。我把那油膏凑到灯下，又细细地看了看——那质地，那，那腻得不沾手的分量，分明就是……我脑里那几个字，怎么也绕不过去。。用的油。

这是……用的东西。

我接过来，了谢。那瓷瓶小小的，白瓷，上画着一枝洋，开，凑到鼻尖闻了一下——没什么特别的气味，只有一淡淡的油香，指尖沾了一，油的，腻腻的。

我的脸，一下烧了起来。

我不是没碰过这东西。穿越以前，那些写着外文的瓶瓶罐罐，药房里、网店里，我是见过的。油、腻、不收、凉凉地贴在肤上——这不是护肤油。

然后是那日从钱万贯的记忆里窥见的：百乐门的包厢，两个金发碧的洋人，把那个喝了药的姑娘夹在中间，一个她的前，一个她的后，她被得溅——那画面，我一闭就能想起来……

我坐在梳妆台前，握着那瓶"洋油"，咙发，上一阵一阵地燥起来。

周老板。南北货商人。从上海捎来的"洋人用的东西"……他一个南北货生意的，捎什么不好，偏偏捎一瓶这个？他是无意，还是……有意？我把那瓷瓶翻来覆去地看，瓶上那枝洋，在灯下泛着莹的光。周老板这个人，我与他了半年生意，从来客客气气，也没见他有过半分逾矩的举动。可偏偏，他送来的，是这样一瓶东西。我攥着它，心里那疑窦，像一刺，扎得人发。

先是穿越前，那些夜里看过的东西：屏幕里缠的，声，息，两个男人夹着一个女人，一个在前，一个在后，把她填得满满当当……再往后，还有聂云铮。月光底下的草棚，他把我抱起来，悬空颠的姿势，他的膛，和埋在我内的灼……我猛地惊醒，把那些画面压下去，可的反应，却压不住——我的脸得厉害，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了一片。

了夜，我洗漱过后，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涂脸。指尖沾了那油膏，在脸上抹开——油，腻，在灯下泛着一柔和的光。

可我的，却有什么东西，被它燎着了。

我握着那只瓷瓶，指尖发，脑里却不由自主地，翻涌起一些画面来——

这……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