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李静璇的情绪终於平缓下来，在连谢松霖这个Alpha都觉冷的会议室里，她把自己哭得满大汗，一原本梳理得还算整齐的长发都被汗浸Sh，贴在她纤细的後颈。

「昨天黎警官应该问过你需不需要聘请律师。我拿到的报告上是说你回答不需要。不过，为了保障你的权益，我还是必须再向你确认一次，你要请律师来协助你行笔录制作吗？」

「我明白。」王护理师又：「我有几次陪同病人笔录的经验，我知怎麽合警方工作，请你们放心。」

可是她抖动的双手却抓不住那条细

「基於侦查不公开原则，需要请你不要对外案情。」余知扬。

「在这里先向你说明，为了避免未来现争议，从现在开始会全程录影。档案只会作为内纪录使用，不会外。」

旁边的王护理师看不过去，正弯腰拿备用的毯想给李静璇保时，李静璇却忽然抓起上衣袖，试图掉手臂上的针。

他说完，便站到李静璇旁，维持几步的距离，随後拿一个掌上型的仪。

「很遗憾。」余知扬没有多解释。

接下来是几个基本的分确认问题，李静璇回答得还算是畅。

余知扬用角余光看见谢松霖的动作，他没有阻止。

那麽在他看来，李静璇的反应有几分意思。

隐隐约约能看见一块接近肤sE的贴布遮住T的位置。

「她现在情绪是有激动。」谢松霖不着痕迹地看了左手腕上的表，「不过应该还在可以控制的范围。有需要的话，我们会再请你协助。」

几个关於李静璇和朱振安之间相情形的问题结束之後，李静璇一反原本等待余知扬问话的被动，声音颤颤巍巍，「振安……我能去看他吗？」

他同时示意谢松霖开始录影，再将目光放回李静璇上。

在一片沉默中，率先响起的是余知扬的声音。

谢松霖不自觉地皱起鼻，像是想起了什麽。

谢松霖的手指微微一顿，他抬看向李静璇。

「学长……就这样放她哭吗？」谢松霖凑到余知扬旁边，低声问。

余知扬的语气温和，笑也淡淡的，说话的语速远b他和谢松霖或黎洛恩说话时还要慢上不少，时时刻刻都在观察着李静璇是否已经消化完他所说的内容。

王护理师仍旧有些担心地看着李静璇，「我希望可以待在会议室里。现在李小的情绪有些不稳定，我担心会对两位Alpha警官造成不必要的影响。」

王护理师关切地上前敲门，没待回应便先推开了门的一角，「病人的情况……」

余知扬、李静璇两人的声音在会议室中响起，唯一没有中断过的，只有谢松霖轻轻敲着笔电键盘的声音。

「不……不用。」李静璇始终不敢正视余知扬的脸，她低垂着脑袋，注意力全放在她的手指之间。

谢松霖转看向余知扬。

余知扬淡淡地应了一声，「嗯。」他的目光没有离开李静璇。

王护理师没有g扰李静璇发情绪，她始终不断地哭喊着自己对朱振安的歉意，听得谢松霖都到有些鼻酸。

谢松霖若有所思地看着余知扬，正准备修改对方在自己心中的注记时，谢松霖耳尖地听见李静璇说了一句「我不该那样」——她不该怎麽样？

生以人格挂保证的余知扬。前一天，何秋生还信誓旦旦地告诉谢松霖，说余知扬个X稳定好相，工作效率，只要能跟得上余知扬的节奏，就再也不用烦恼绩效够不够。

从客观方面来看，何秋生也没说错，毕竟他今天办公室连椅都还没坐，就直接被拉到医院来帮忙笔录，这工作效率得没话说。但谢松霖也不会单靠何秋生的一面之词，就直接断言余知扬的为人。

他在笔录中记下这句话。

「这是费洛蒙检测仪。」王护理师小声解释，「如果周围三公尺内的费洛蒙超过一定度的话，就会发警报声。」

「李小。」

「振安……」李静璇低声地呼唤着那个不会再给予她任何回应的名字，她发一声悲痛的哀鸣，两手地揪着病人服的衣服。

余知扬没有立刻回答这个问题，李静璇就像是印证自己的猜想，刹那间便红了眶，泪无声无息地直接从角落，淌过她捂住嘴的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