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用力过猛而翻车,吓得他立刻抓紧扶手稳住身T。
劫後余生的他没多久又整个人软烂地瘫在椅子上,「迷雾啊!总觉得好像哪里还缺一大块拼图。」
说完,谢松霖就看见余知扬在收东西,眼里有光,「下课了?」
「校外教学。」余知扬看着谢松霖眼底的期盼,嘴角似笑非笑。
***
河滨北街在西城区的最南端,顺着绿林大道往绿林桥的方向走,会在上桥前的两个红绿灯处,看到一座传统牌楼,那里就是河滨北街行人徒步区的起点,全长约一点二公里。
走到底,经过水门之後,就会来到绿河河滨公园北岸。
河滨公园广场此时已经搭起露天舞台,穿着统一款式上衣的工作人员来回穿梭,谢松霖听见舞台上的人正在测试麦克风的收音,清唱了一段他没听过的歌,这才发现舞台布景清楚地印着绿河音乐祭的标准字。
他「啊」了一声,「对喔!明天就是五月第三个星期六!」
活动正式开幕的时间是在周末假期,此刻却已经有不少人朝着河滨公园聚集。一眼望去,轻松就能分辨出哪些人是来凑热闹的附近居民,哪些是专程赶来看乐团排练的歌迷。
乐器、歌声,机器运转,工作人员之间的呼喝,人群里的交谈,如同细小溪流汇入大河,情绪的激昂飘散在空气中,显得热闹而不过於嘈杂。
谢松霖分神听舞台上的人唱歌而放慢了脚步,一群穿着邻近学校制服的学生三五成群地与他擦身而过,被学生的背包撞到手臂的那一刻,学生礼貌X的一声道歉被淹没在人海中,他看见余知扬正站在不远的前方等他。
河面吹来的风里夹杂着为闷热的空气带来些许凉意的水气,还有大杂烩般、如同拉Pa0里的碎纸片一样四处飞舞的费洛蒙激素。
左手腕的表还在不安分地振动着,谢松霖看着身处於SaO动的激素之中依然不为所动的余知扬,後者嘴角有一抹淡淡的微笑,目光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着他。
谢松霖抿了抿唇,绕过还在往河滨公园聚拢的人群和余知扬会合,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感慨,「时间过好快。」
他原本还想说点什麽,像是他想起绿河祭期间时常有民众随着现场音乐的气氛高昂,而跳进绿河里游泳,随後又因为不谙水X而不得不报警处理……去年他还在城南分局时,就支援过类似案件——但现在余知扬看上去一副不像会理他的样子。
「学长,你有喜欢的乐团吗?」谢松霖试探X地问。
「没有研究。」
果然。谢松霖悻悻然地m0m0鼻子,乖乖闭嘴。
穿过水门又走了几分钟,谢松霖眼尖地看向七号旅社那充满复古风情的招牌,他正在脑中结合曾在监视器影像中看过的画面,余知扬却领着他继续向前走。
「学长,旅社……」
「不是那里。」
谢松霖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