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要不要乾脆把剩下的早餐搬回办公室？」谢松霖建议，「其他人都说等一下再过来，不如你们顺便带过去。」

两人连声应好，一人抱着一个纸箱，跟逃命一样跑了。

谢松霖这才坐在余知扬旁边的空位，接过陈海伊帮他留的早餐，纳闷地问其他人怎麽都不说话。

陈海伊囫囵吞下嘴里的食物，将手中印有早餐店店名的纸袋r0u成一团，「我跟医院那边说好今天下午会过去做笔录，李静璇这两天的情况还不错，她的主治医生说如果没意外的话，她这几天应该就可以出院了。」

「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小扬哥你不用客气，小海也很愿意帮忙。」张其瞬立刻顺着陈海伊开启的话题说下去，「小海你说对不对？」

陈海伊也配合地笑着说没错，「能帮上小扬哥的忙，我很开心。」

谢松霖看着张其瞬和陈海伊的互动，感觉有种说不上来的违和，但他也只是一声不吭地吃着手里的食物。

晨间新闻这时开始播报自深夜开始的网路热门话题，依然和「191Club」斗殴事件脱离不了关系：「深夜发生在东二街的191Club斗殴事件现场，惊传西城分局与城东分局为了管辖问题，两方负责人在现场爆发口角……」

画面带到路人从稍远的地方录下的影像，人影看得很模糊，但声音非常清楚，张其瞬冲着站在他面前的城东分局人员大吼，「看到没有？这条马路过去就是西城的辖区，我才不管191是不是在城东的辖区，他们都打到店外面，打到对街，那有管辖权的就是西城！」

和张其瞬发生口角的人脾气也不怎麽好，和张其瞬又来往了几句不带脏字的问候，这才败下阵来，带着他所带领的一众城东分局的员警撤离现场。

谢松霖注意到余知扬的眉毛微微一挑。不过他没问余知扬，转头看向张其瞬，「我们和城东关系不好吗？」

「嗯……」陈海伊的目光悄悄往余知扬的方向瞄了一眼又收回来，拿起早餐店饮料喝了一口，语带保留地道：「这有点难解释。」

谢松霖倒是认为西城和城东两个分局的辖区贴得这麽近，为了抢业绩直接吵起来，也不是什麽不能理解的复杂情况。只是以前他待城南分局时，看到的更多是组里的人拼了命地想把案件往别人的身上推。早餐吃着吃着，他不禁弯起嘴角。

「城南和西城或城东的生态真的很不一样耶。」

「这倒是。」陈海伊颇为认同地点点头，「毕竟目前绿林市b较活跃的几个帮派都是从城南起家的。」

张其瞬吃完了早餐还嫌不够塞牙缝，伸手m0向桌上的零食盘，随手拆了包饼乾继续吃，「我记得外面都在传——」说到这里，他忽然顿了顿。

谢松霖倒是不怎麽在意地接着说，「城南的侦查小组是养老院？」

「小谢，这是你自己说的。」张其瞬又往嘴里塞了半包饼乾。

谢松霖不以为意地哈哈笑了两声，旁边的余知扬已经吃完早餐，打了声招呼就准备回办公室去。

「咦？小扬哥，你们不是快下班了？不先休息一下吗？」陈海伊不解地问，「而且我听说你们等一下不是还要去看苏璟学姊？」

余知扬回答得很快，「楼下那些人的笔录早点完成，你们可以早点休息。」他特意朝陈海伊多看一眼。

谢松霖吞下嘴里的食物，「学长的意思是，小海要去找李静璇做笔录，那我们就帮你们把斗殴那些人的笔录先整理好，礼尚往来的意思？」

「差不多。」余知扬说完就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