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间谍？」

问讯的过程在整个影片的度条跑不到一半就结束了，剩下的时间就是无止尽的键盘敲打声。最後十几分钟时，陈海伊又了不少时间和李静璇逐条确认笔录的内容有没有问题。接着陈海伊离开了一会，回来後，手里拿着列印好的笔录，不厌其烦地又和李静璇对完後，才让李静璇在笔录签名以及盖上指印。

「不过什麽？」谢松霖好奇地问，将刚才拿识别证时随手拿的糖递给王佳颖，「要来一颗吗？」

「喔，也不是这样……啊，等等。」王佳颖重新坐回余知扬的座位，大概是开始检查信件来源还是什麽的。对方的动作很利落且熟练，谢松霖看得缭，王佳颖带下来的那台电脑萤幕好几个视窗。

「.」

朱振安唯一的倾诉对象只有吴男，也多亏吴男是个好人，试过不少方法替朱振安转移注意力，只是朱振安一直走不来。案发前几天他向公司请了一个星期的特休，同事原以为他会利用这段时间去旅游散心，哪知假放着放着，人就没了。

——余警官您好，随碟里面是您要的档案。另外，随碟是我们里内有列册登记的公，请您用完之後再通知我，我会再过来跟您拿。

谢松霖重新翻开那份笔录，最後一页的签名秀丽而端正。

&同事站起，拿起挂在x那张附照片的识别证，语气有几分亲切地向谢松霖打招呼，「我是资安理小组的王佳颖。」

另一台笔记型电脑上正在运行着什麽程式，所以那名nV同事得了空闲，抢在余知扬之前开，「小余学长的电脑刚才收到一封来路不明的信，他觉得不太单纯，所以通知我们下来检查。」

他本没有足够的样本来建立标准。

「奇怪……我检查过这个随碟没什麽问题，里面的档案也扫描过了，是普通的影片档。如果要再更仔细检查的话，我可能得把这个随碟带回资安那边喔。」王佳颖抬看向余知扬，像在取得他的同意。

谢松霖立刻回到自己座位，拿起开完例会之後就扔在桌上的识别证。他的椅上还挂着会议结束之後，一回到办公室就立刻脱下来的衬衫，现在他只穿着一件活动方便的短袖上衣。

「谢松霖，小余学长目前的新搭档。」

谢松霖也不追问对方，只是朝站在一旁的余知扬凑过去，「学长，怎麽回事？怎麽会收到什麽来路不明的信？」

片中李静璇能这麽对答如，是不是因为陈海伊的第一X别和她一样都是nVX。

谢松霖整理好枫叶五街案的卷宗，才後知後觉地发现对面余知扬的座位上坐了个没见过的生面孔，余知扬就站在一旁。他好奇地绕过去看是发生什麽事，就见那名nVX同事同时C作着两台电脑，其中一台是谢松霖也常看到的余知扬的笔电。

「学长，怎麽了？」

「随碟是别人的，里面的档案和案件有关。」余知扬双手环x，左手指轻轻着手臂几下，「原本的信件有问题？」

余知扬只是指着现在正cHa在王佳颖那台电脑上的随碟。

「间谍随碟？」

将笔录编好页码，归档档案夹里，谢松霖又把整份卷宗重到尾看过一遍。

王佳颖听余知扬大概不打算把随碟给她，「信件本没有什麽问题。」她将C作的目标转向余知扬的笔电，「邮件的原始码也没藏东西，不过……」王佳颖的语气有几分犹豫。

王佳颖了声谢，不客气地撕开糖

余知扬看着信上的内容好一会，想起河滨北里的经费一直捉襟见肘。他折好信，放回信封里，这才将随碟接上笔电，画面先是yT安装通知，笔电内建的防毒T自动扫描随碟是否安全，接着萤幕右下角显示他的笔电收到一封来自未知寄件人的邮件——

在谢松霖的第一印象里，李静璇像个而脆弱的Omega。他不禁回忆起那天在医院看见的李静璇，那时她还在被丈夫刺伤，丈夫又在前楼自杀的多重打击之下，整个人的情况和现在影片中的状态本不能相b。

余知扬侧过看向谢松霖，後者立刻耸耸肩说他开玩笑的。

***

这几天新增的资料中包括朱振安的验屍报告，以及他们发文给其他单位调来的资料。他生前最後几次的就医纪录显示，即便面对婚姻可能生变的大压力，他依然没有选择寻找医疗协助。这一和李静璇在笔录中的回答不谋而合。

「我听说过你。」王佳颖不时看向电脑萤幕的度条。

趁着谢松霖查看笔录影片的空档，余知扬拿起开会前还没现在他桌上的hsE信封掂了掂分量。很轻，信封正面还写着河滨北里里办公室的联络资讯。打开後，伴随着随碟一起从信封中被倒来的，还有一封来自里长的信。

他拿着笔圈起记下的数字，最後又把那些数字都涂掉。

谢松霖笑了一声，「我那麽有名？」

「河滨北里里长提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