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松霖举例,「以前我接触过的案子里,大多数遇袭的受害者都会主动向第三人求助,就算因为某些原因没有找人帮忙,可是在遇到有其他人想帮忙时,只要确认对方和自己没有利害关系——」
想到余知扬可能不清楚城南区的特殊生态,谢松霖补充,「喔,城南很多帮派寻仇的,所以会多这个步骤。」他耸耸肩,接着说,「受害者大多会愿意让第三人帮忙叫个救护车。」
「第二点就b较简单了,而且也是我们最大的盲点。」谢松霖刻意停下,观察余知扬的反应。
余知扬注意到谢松霖的目光,想了想,「然後?」
「学长。」谢松霖抿了抿嘴唇,语速受情绪影响而变得有点快,「在进调查组之前,不是都要先进行费洛蒙抵抗测验,来确认我们对费洛蒙的抵抗等级吗?抵抗的等级越高,就越容易无视其他第二X别的费洛蒙对自己造成的影响。」
「但是Omega不一样,没接受过训练的Omega就算吃了中和剂抑制生理反应,还是一样会对Alpha的费洛蒙产生心理反应。」谢松霖深x1口气,说出他最後的结论,「在这些前提下,李朝言进入迷g0ng小径後,如果发现那个跟踪狂的费洛蒙不见了,他是不是就有可能觉得自己已经甩掉那个跟踪狂了?」
从河滨北街走进小巷後,很快就会遇到第一个转角。在迷g0ng小径的地图上,类似的转角非常多,有些地方甚至会在转弯过後,又多岔出一条路通往另一个方向。
「费洛蒙截流至少是中阶以上的课程内容。」
谢松霖有些乐观,「也就是说,如果我的推论成立,是不是能更进一步减少需要确认的嫌疑人名单?」
「目前的问题就在李朝言的交友圈里,找不到符合嫌疑人侧写的人。」
余知扬这句话就像盆冷水直接淋在谢松霖头上。他原本还觉得他离真相越来越近,哪知道余知扬一句话就把他那番自觉还满有理有据的推论「啪」一下,没了。
「你的推论有再讨论的空间,不过现在我们的目的是进行现场模拟。」
「喔……」谢松霖像是消了气的气球,神情恹恹地重新热身,「可是学长,AO有别,我没办法保证我真的能猜到李朝言当时到底是怎麽想的。」
「这不妨碍你揣摩李朝言的想法。」
「为什麽?」
「你是B-。」余知扬拿出手机,再次和谢松霖对时,「附带一提,我的费洛蒙抵抗等级是A 。」
谢松霖盯着余知扬,「学长,我觉得你这是炫耀。」
「倒数十秒,九、八……」
「也太急了——」
「五、四、三……」
谢松霖不敢置信地瞪了余知扬一眼,像个赛跑选手一样,听到倒数归零的那一刻,迈开步伐朝着迷g0ng小径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