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迟顺着这话岔开了话题，“怎么会接法援的，不是说法援没钱吗？”

但是当时包括他在内都不觉得沈砚舟是认真的。

抓住陆迟衣服的手指猛地收，半晌没有说话。

“听上去没什么技术量？”

陆迟看着她，认真地说，“当初确实没人看见。傅承安看到的是你，但他没有认我。只要我不承认，他拿不到实证。”

苏念声音还是很低迷，“法援是不能收当事人的钱，但是会有国家的补贴。”

苏念被沈砚舟看上的时候，陆迟还在国外。两个人名义上毕竟有婚约，没有哪个不识趣的会把这事到陆迟面前；回国的时候有人说漏嘴了，于一混杂着好奇和说不清不明的心思，陆迟背着沈砚舟见了苏念。

——

苏念勉扯了一个笑脸，“没有。”

苏念也慢慢平静下来，一一地说给陆迟听，“这个月手上没有什么案件，就两个法律援助的刑事案件还没有开，不过就过几天，开完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放心，我有后台权限，监控都替换了。”

苏念想说不一样，当初确实没人看见。但她最终只是沉默着了。

“那我从回来的监控？！”

两个人挨得极近，苏念嗅嗅鼻，“你喝酒了，那你怎么过来的？”

“那补贴也不会多吧。”

陆迟的手在苏念的后背上轻轻拍着，仿佛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

苏念也知自己是病急投医了，陆迟说不行她就没有就这个问题再闹下去。

苏念也不生气，“确实，基本上辩护意见都可以来去。指派给我们的都是区里的，如果比较严重的刑案是市里指派的，一年不到一个。”

看到苏念真人的时候就不奇怪了，净又倔，确实是沈砚舟会喜的类型，也是他会喜的类型。

陆迟和声细语地解释，“我的权限级别比傅承安，我看到他已经查看过监控。这时候删除没有什么意义。可以后台作的就那么几个人，这时候去删监控反而缩小的范围。”

他宽她，“份证早几年就办好了，房、钱也都准备着，我会安排好的。只是你的工作呢？不需要接吗？”

苏念的瞬间绷，像一张骤然拉满的弓。她抓住陆迟衣服的手指猛地收，指甲几乎要嵌他的肤里。

“那一般是什么案件？”

“补贴是不多，但基本是认罪认罚的，不费什么力气。我当初专业就是刑法。你们给的民案我都散去了，给同事。”苏念又补充了一句，“我同事得很认真的。”

苏念想到一个更严重的问题，“那你过来的时候监控不是都拍到了吗？”

“你就把心放下，好好睡觉，天塌了我着。如果我哥真的知了，我就把你要过来。”怕苏念多想，陆迟又解释了一下，“就是这个意思，没有不尊重你的意思啊。”

“开着自动驾驶，放心。”

虽然陆迟不觉得沈砚舟会这事情，但关上门的事情有时候真的就不好说了。

充其量就是一个情人嘛。大家都这么想。

“小偷小摸的，打架的，帮信掩饰隐瞒的……就那些。”

“你不相信我？”

陆迟观察着她的反应，锐地截断了这个话题，“也不谈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