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客气地让苏念先菜，苏念顺手将菜单推给旁边的汪竺：“你们吧，我没什么忌。”她顿了顿，补充，“我也没来过这家，让大家想吃什么什么，不用客气。”

苏念就在一旁听着，她拿起一串烤好的咬了一，鲜多的确实好。这个话题她接不去，跟了沈砚舟之后，她可以说是实现了财富自由，完全不需要为五斗米折腰。这大概就是傅承安说的，沈砚舟没有亏待她？

“咱们所社保真的要自己了吗？”一个刚挂证不久的年轻律师苦着脸问。

“大差不差了。走个程而已。别抱幻想了。”

这话一，大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那律师急忙辩解了一句：“那我肯定匿名啊，就叫‘’。”

“那就叫‘不如’吧。”大家又是一阵笑。

“没签劳动合同也没有二倍工资，被开除了也没用二倍工资。万一工伤了……呸呸呸。”

“没有案源，没有背景，律师真的好苦。”

很快，炭火炉端了上来，红彤彤的炭块在金属网架下熊熊燃烧，浪烘得人脸颊发。服务员熟练地摆着夹和剪刀，将厚厚的片铺在的烤盘上。片一接温，立刻发诱人的“滋滋”声响，颜迅速从鲜红变得金黄，油脂顺着的纹理快地溢、滴落，在炭火上溅起一小簇一小簇快跃的火苗，香气瞬间爆炸开来，弥漫在空气里，勾得人指大动。

那家烤店的生意果然火爆非凡。还没走近，郁的烤香气就混着炭火气扑面而来。透过明亮的落地玻璃门，可以看到里面人攒动，气蒸腾，每张桌上的烤盘都滋滋作响，伴随着声笑语，一派闹非凡的景象。

砚舟的电话耽搁了几分钟，苏念他们一行人来到那家新开的烤店时，门已经排起了小小的队伍。其他几个先到的同事倒是机灵，提前就电话预约了，还用在人行上给他们占了个车位，远远地就挥手指挥着苏念倒车库。

“合同模板你打算卖多少钱啊？”有人问。

“纠正一下，律所不会开除你，只会叫你独立。”有人苦中作乐，“幸好咱们所还没有要我们座位费。每个月就那么工资，扣这扣那，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幸好你不叫‘猪狗’，不然更惨。”

“不是说东还没有开会确定？”

年轻律师一个个这才扫码下单，熟门熟路地着招牌菜。雪小排、调味五、烤、海鲜葱饼、芝士玉米……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着哪哪酱料最好吃。

“什么破工作啊，连社保都不。”

有人低声抱怨，“当初真是被港片里的律师骗了，以为又自由又挣钱，结果呢？啥啥啥都没有，每个月都是负债上班，倒贴通费打印费。”

大家围坐一圈，笑语声。苏念的心情都被染着好了很多。

“别说了，心都碎了。双十一我别的东西都还没顾得上买呢，倒是先给wps续费了。欸，要不我脆去卖合同模板吧。”又有人提了新的想法，“里也有免费的ppt模板。卖那个也行。”

“我们比都不如好吗？还不会给自己买‘鞭’呢。”一个同事调侃，引来一片赞同的唏嘘。

苏念他们一走近就情洋溢地接待了。

“你要是卖十块，主任又要让你惜羽了。也别让同行知啊，到时候被人投诉到司法局，说你低价竞争，可有你受的。”

“行政不是通知了？下个月开始，全自己承担。”

“最近有什么公司招法务吗？没准工资还，而且稳定，不用天天愁案源。”

“十块？”提议的律师试探地回答，没什么底气。

大家边吃边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