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夜的「黑兔nV郎」惊喜後,岳凌安彷佛被打开了某zhong名为「制服控」的神秘开关。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小公寓的衣柜陆续多出了许多布料稀少的奇怪衣物:充满青春气息的shen蓝sE水手服、簿纱织成层叠繁复的古风chang袍、带着lei丝围裙的黑白nV仆装……
每一tao衣服都伴随着一场荒唐且激烈的角sE扮演。袁满曾被迫穿着水手服,被当成「放学後留在教室的学生」在书桌前被狠狠疼Ai;也曾换上少爷的装束,战战兢兢地被仆人服侍。每当想起这些面红心tiao的画面,袁满在甜品店工作时,指尖都会不自觉地颤抖,耳gen烧得通红。
但他发现,岳凌安虽然热衷於制服,却始终没有再拿出过那天那zhong「兔尾ba」之类的情趣daoju。这让袁满在羞涩之余,心底竟隐约泛起一丝被珍视的甜mi——那个男人似乎更喜欢用自己的温度,去填满他那与众不同的shenT。
今年的情人节,shen为私房甜品店烘焙师的袁满,忙得几乎脚不沾地。
从清晨六点开始,他就在面粉与N油的芬芳中穿梭。因为是情人节,订单量是平时的数倍,他得亲手装饰每一枚JiNg致的情人节dan糕。这份工作是他努力的成果——当年他还在咖啡厅打工,对未来充满迷茫,是岳凌安拉着他的手,y是sai给他一份职业学校的简章。
「小满,你的手不该只会ca桌子,它能zuo出更好吃的东西。」
在岳凌安的鼓励下,袁满以半工职的模式咬牙完成了两年的烘焙课程,并在去年如愿毕业。如今,看着客人收到dan糕时幸福的笑容,他觉得一切辛苦都值得。但唯独对岳凌安,他怀着shenshen的愧疚。
回到家时,指针已经指向shen夜十一点。
「回来了?辛苦了。」岳凌安穿着居家服,在沙发上抬起tou,眼神温柔。他没有抱怨袁满的晚归,只是接过他沈重的背包,cui促他去洗个热水澡。
去年的情人节,袁满也因为刚入职而忙得不可开jiao,两人最後只是相拥而眠。今年似乎又要重蹈覆辙,袁满洗完澡出来时,眼pi已经重得抬不起来。岳凌安将他搂进怀里,亲了亲他的额tou:「睡吧,明天我们都放假,再好好补过吧。」
袁满带着这份愧疚与nuan意,陷入了沈沈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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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中午,两人在温馨的午餐後,岳凌安神秘兮兮地从shen後拿出一个JiNg致的纸袋。
「情人节礼物,去换上吧,我在房间等你。」岳凌安笑得一脸神秘和坏心眼。
袁满疑惑地走进浴室,打开袋子,脸瞬间红到了脖子gen。
那是一件粉红sE的、布质半透的短袖护士服。领口开得很低,下摆短到刚好遮住,甚至pei了一双白sE的lei丝吊带袜,和一条中间开了changfeng、缀着粉sE蝴蝶结的开danglei丝内K。袋子里还夹着一张纸条:
【角sE设定】
姓名:袁小满
职业:第一天入职的实习护士
任务:病人岳先生正遭受严重的「热症」折磨,请即刻前往卧室为他治疗。
袁满在镜子前磨蹭了许久。白sE的吊带袜jinjin箍在他白皙的大tuir0U上,将pir0U勒出一dao诱人的弧度。因为内K开dang的设计,他下半shen所有私密chu1都直接暴lou在冰冷的空气中,让他不自觉地夹jin了双tui。
终於,他鼓起勇气,推开了卧室的门。
岳凌安正大剌剌地躺在床上,领口微敞。
见到粉红sE的「护士先生」进门,属於nVX的jiao媚穿在一个青年shen上,岳凌安的眼神瞬间暗沈如shen渊。
「护士先生,你终於来了……」岳凌安装出一副虚弱的样子,语气却满是调侃,「我等得快没命了。」
袁满尴尬地走到床边,双手局促地抓着护士服的衣摆,「那个……病人先生,你哪里不舒服?我没看到受伤的地方……」
「这里。」岳凌安拉着袁满的手,直接按在自己高高隆起的Kdang上,「这里好tang,好像要爆炸了。我是不是得了什麽绝症?」
掌心传来那物事剧烈tiao动的脉搏感,袁满吓得缩回手,「那、那要怎麽办?」
「你是专业的啊。」岳凌安轻笑一声,「第一步,不应该先量T温吗?」
「量T温?量额tou……还是……」
「护士先生,医院的规矩,不是要用嘴量病chu1的吗?」病人岳先生语气天真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