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含着水岑岑的布料吸吮,满脸兴奋含糊喊着:“都是小桑的气息,全是我的,我的……”
缓过神来的宁桑听到这些话,无奈地想自己梦中为什么要将师兄弄的这么变态,就算自己欲求不满也只要满足了就好了,何必弄的这么……
他的思绪突然就被猛地起身的师兄打断,赤裸的胸口上还似乎留着上次鞭打的红痕,粉嫩的乳头上金色乳钉随着乳头的颤抖摇晃,热意潮涌宁桑忍不住去亲吻这漂亮的风景,猝不及防下内裤被师兄撕裂,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身体。
“呜唔……”宁桑瞪大眼睛想要推开身上的师兄,反被师兄压着头埋入胸口的奶子,师兄看着显瘦肌肉却还是比较发达。
可是,冰冷的东西进入小穴里刺激地他哆嗦,宁桑完全无法适应,挣扎之下没法挣脱出师兄强悍的力气,最后含着乳头狠狠咬了一口。
但他忘记了,师兄更喜欢这种疼痛,兴奋地尖叫压着他的头就越用力,骚穴里的东西进入的更深,冰冷的直戳深处勾动敏感骚点,坐在身上的师兄兴奋地扭动身体将那东西来来回回捅插他的小穴,到最后宁桑完全没了力气,只能吸吮着被乳头,满脸恍惚地趴在师兄的怀里,喘息不已,犹如一个婴儿在母亲的怀抱里吃奶一般。
冰冷的触感很快就被温暖的小穴含暖,剧烈摩擦着里面的骚点激地宁桑快感不断,颤抖地缩在师兄的怀中眼神恍惚,直到师兄松开他,慢悠悠坐起来的时候他才看见那是个什么东西。
“哦啊……跟小桑共享一个东西真的好幸福。”师兄含笑地将另一端插入自己的后穴,黏腻地白浊拉扯出长长的银丝,夹在着血丝重新合在一起,坐下来的那一刻骚穴里又进去了几分。
宁桑拍着师兄的背部,惊慌道:“师兄,你后穴流血了,别动了,别嗯……啊哈不要……快停……”
他用尽力气拍打师兄,可是这样的疼痛刺激反而让对方更加兴奋,扭动腰臀将小穴里的东西推地更深,来回摩擦地几乎融化,黏腻的骚水喷在地毯上,颜色都深了不少。
师兄纵容他的玩弄,身体受虐就会更加兴奋,可是对双性人有种天生的力量优势,宁桑完全扛不住,在餐桌凳子狭小的空间中被师兄用小穴夹着假阳具硬生生肏地恍惚失神,骚水一股又一股,肚子上的精液一团有一团,淫靡而凌乱。
……
“师兄,这样也太……”狭窄的厕所隔间中,宁桑坐在马桶上,推着身上的人小声尴尬道,冰冷的东西被慢慢推进身体中,有种微妙的刺激与羞耻让他忍不住缩紧身体,又被身上的人强制分开。
“不会啊,你看多么漂亮啊。”师兄温和的眉眼染上兴奋,目不转睛盯着他双腿之间,指尖描摹小穴的痕迹,指甲划过被操地有些红肿的阴唇,刺激一股股窜上来,宁桑完全招架不住。
若是在家中,宁桑也不至于这么紧张,但现在他们实在实验室中,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尤其多,厕所这边也不例外。
隔间外面还有其他人聊天的声音,他们躲在最里面却在做些放荡的事情。
宁桑欲哭无泪,这种太真实的互动让他如何面对白天的实验室,他一想起刚入梦的时候,师兄解开衬衫的纽扣在他前面若有若无的勾引时,他被挑逗地忍不住扑了上去。
激烈交叠的舌吻,炽热融化口中的津液,消磨两人之间的距离,冲动之下的身体跨越界限,解开所有的束缚渴望对方身上的温度。
最动情的时刻被外界的声音吵醒,意识到这是实验室,宁桑下意识就要停止,却被兴致上头的师兄推到厕所的隔间中,深度索吻脱下裤子,刺激骚穴内侧,根本招架不住地软了身体任其玩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