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喊着:“师兄,你药在哪里,等等很快就好了,坚持住。”
周蕴喘着炽热的呼吸,意识逐渐模糊,他知道自己又开始犯病了,自从上一次被师弟发现后,他已经竭力将所有不耻的模样隐藏起来,可是现在他又开始了。
他死死抓着大腿,指甲划向肌肉,闻到血腥的气息才稍微冷静点,抬头看见师弟松垮的睡衣,从大开的领口看见白皙的肌肤,顺着视线落下,修长的腿赤裸精致的脚,他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在梦中,师弟狠狠将他踩在地上摩搓,碾弄身上的敏感点,就像是看废物一般的看着他,那种被看着的满足感肆意生长,他情不自禁冲宁桑伸出手,满脸渴望,“师弟,你看看我,我好难受,我想要被你看着,被你随意对待……”
宁桑翻遍师兄的衣服没看见上次那种药瓶子,就意识到不妙,上次看见一项温和冷静的师兄奔溃哭泣,不可思议下也有种奇异的感觉,就像是那种发现什么隐藏的秘密的快感,但他没想到真正发起疯来会如此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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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扑到的那刹那,宁桑心惊肉跳地看着师兄骑在自己身上,牵着手甩向他的脸颊,清脆的巴掌声带着用力到脸颊发红,师兄撕扯着身上的衣服,不耐烦狠狠拉扯下,手臂上红了一片。
眼见着师兄焦躁起来,宁桑猛地将人拽下狠狠堵住对方的嘴唇,冲动下失了力道磕到牙齿,瞬间血腥味在两人唇舌间荡漾开,但这样对发病时的师兄来说就是催情剂,在躁动的时候平复他的情绪。
充满血腥气息的吻让周蕴奇异的平静下来,那股自虐的渴望幻化成欲火充斥整个身体,他急切地索取,揽住宁桑加深了这个吻,疯狂汲取对方口中的气息,身体磨蹭死死夹着宁桑不允许他后退。
宁桑都有些扛不住,氧气的缺失让他脑子都变得模糊起来,直到一声暴怒,好友生气地分开他们两人,狠狠凑了一拳师兄,他才稍微回过神来。
第一时间观察师兄的情况,虽然还残存着情绪不稳定,眼神也有点呆滞,但至少稳定下来,就在他思索的时候,肩膀一疼,他整个人被扳过去直面好友的怒火。
“你就是这样给他治病?!”封顷成完全没法想象上一秒跟自己亲密的人,下一秒就与别人热吻,衣衫不整互相贴着磨蹭,那一幕该死的刺眼,他死死盯着宁桑破皮的嘴唇,各种纷杂下流的想法翻涌。
而宁桑并未察觉出好友的隐忍,皱眉道:“也没办法,他是我师兄……”
“师兄就能让你心甘情愿送上自己吗?!”封顷成大声质问。
“可……”宁桑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会用这种方式去平复师兄的情绪,就像是在梦里实验了无数遍,能让双方都快乐的方法,但……这不是梦啊。
他沉默的样子让封顷成更是怒气暴涨,猛地捏住宁桑的下巴,抬高擒住被吻的红肿的嘴唇,覆盖之前留下的所有气息,粗粝的舌尖扫边所有区域,全都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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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桑痛的皱起眉,推了推好友反倒惹怒了对方,双手被擒住抵在墙壁上,嘴唇被堵住暴风袭击,舌根发麻,浓重木质香充斥口腔中,他仰着头难受之余竟然有点异样的快感。
现在是在做梦吗?不然好友怎么会亲自己,并且,根本不用多注意,贴着的下半身那处发硬的地方戳着腰身,再加上好友粗暴的吻,强制的手段,宁桑良久才害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