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还是重中，啧啧啧。”

“真下贱……”

少年的小脸通红，睫长长的，倔的里蒙着层雾，张了张嘴又闭上，双无意识地夹。

霍烽浑不在意，掐了一把郁从雪的细腰，在脸上亲了一，说：“没事儿，没人认识你的。”

霍烽今年二十八岁，在风月场和谈判桌的经验都远多于郁从雪，他早就注意到这个漂亮又青涩的服务生，只是他边不缺人，多得是白送的，像这一开始就说要给钱的，还是第一次。

这倒不意外，霍烽勾着郁从雪的下问：“你怎么？”

郁从雪不说话，只能扭了扭试图挣脱，又被霍烽“啪”的一声打了。

郁从雪靠着墙，他知自己得再说什么证明自己值这个价钱，但是又实在是说不，这个秘密他守了十八年，羞耻得要命。

郁从雪的是抗拒的，但是听到霍烽的话之后又安静下来，低垂着，被霍烽拽走，已经是任由摆布的样。

于是郁从雪的反抗到此结束，刚好服务员小也办理完了住，她就像是看不见郁从雪一样，对霍烽一个职业的微笑：“霍先生，祝您拥有一个妙的夜晚。”

霍烽搂着郁从雪褴胜了豪华酒店。

郁从雪自尊心，没被这么骂过，一张脸涨得通红，偷偷用校服袖捂住下半张脸，生怕被人认来。

郁从雪果然很快就着急起来，声音因为激动颤抖着，快速地补充：“我是，而且我、我……”

男人故意犹豫了一会，验货似的在郁从雪上摸着，从脸往下，前平平的，还，腰也细，不盈一握，上倒是还有，起来手正好。

“成。”

“榜金主吧，听说现在很行来着……”

“说不定人家就喜被日呢，你看他被摸得，得直扭，哈哈！”

“我……有……”

“看着还漂亮的，没想到是个婊！”

路上引起不少人的注意，霍烽一考究的装，上带的手表戒指无一不是价值不菲的奢侈品，但是他搂着的郁从雪，只是一个校服洗得发白的穷酸中学生。

那时郁从雪就隐隐觉，霍烽天生就有威严，让他不自觉地想要照霍烽的话去，想要臣服。

拿着语气讲价：“五千，一晚上？”

“你看，你看，中生诶，男的……”

霍烽的声音一半愠怒一半诱哄：“乖一。”

赚到了。

霍烽的下面瞬间起立，暗示意味十足地了，很有分量的东西隔着衣蹭到受惊的小兔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