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一忍，」萧景桓一面亲吻他的颈侧，一面低语，「忍一忍就会舒服了。」

「唔——！」萧瑾玉疼得闷哼，绷得像拉满的弓。那觉太奇怪了，有什麽东西生挤里，疼，不是外伤那疼，是从内撑开的胀痛。他眶顿时泛红，泪珠在睫上打转。

他慢慢手指，指尖带一丝透亮的，牵了细丝。萧瑾玉在他怀里，起伏得厉害，神着光，迷迷瞪瞪看向他。

「乖，听话。」萧景桓手上不停，却放慢了速度，指在里缓缓动着。那得厉害，又又，绞得他指尖发麻。他耐着轻轻送，嘴在萧瑾玉颈侧留下一个一个浅浅的印。「放松些，你夹这麽，皇叔动不了。」

萧瑾玉睁开，脑袋还有些沈。他慢慢坐直，腰一动，下便传来一阵隐隐的胀痛。那觉和梦里不太一样，是真真实实的、从蔓延上来的酸胀。

问皇叔「改日」是哪一日。

他又想起皇叔说，改日再来。

萧景桓手指沾了些案上残酒，又往尖沾了些唾沫，探到他後那。指尖刚上，萧瑾玉便浑一僵——那太私密，从来没被谁碰过。他本能想躲，萧景桓却将他拢得更。

话音未落，指节便了去。

可後确确实实胀着，像有什麽东西在里撑过许久才退去。他慢慢红了脸，想起昨夜皇叔来过，喂他喝了酒，还碰了他那些地方。那些是真的，那些声音也是真的。皇叔真的来了。

「今日先教到这里。」萧景桓低在他额上亲了一下，动作轻得像对待什麽易碎的东西。然後替他将拉好，衣襟拢回去，指尖灵巧地系好带。「改日皇叔再来看你。」

烛火不知什麽时候灭了，晨光从门挤来，细细一条金线，落在他光着的脚背上。

皇叔教的这些，他有些懂了，又有些不懂。但他想，等下回皇叔再来，他便问问。

料下，一截白的大。

然後他起，想收拾桌案，却发现有些，走路时下那胀意更加清楚。他顿住步，扶住案角站了片臾，脸上的红从耳一路烧到领里。

他愣了一下，低看自己——衣袍虽有些皱，倒还算整齐。是穿好的，带也系着。案上乾乾净净，没有酒壶，没有喝过的酒盏。

他趴在案上，迷迷糊糊睡了过去。恍惚了一个梦，梦里皇叔又来了，这次不只是手指，有更更的东西开了那里。可是梦里的自己不疼，只是着任他动作，腰被掐着，被分得更开，里面被撞得又胀又满。梦里还听见自己发了奇怪的声音，一声一声，像是哭了，可又不是因为难受。

萧瑾玉咬着，心忽然得快起来。他不知自己这是期待还是害怕。他只知，比起从前孤零零一个的日，他忽然有了一个「改日」——有人会再来这个冷偏殿，会再推开那扇吱呀响的门。

「皇、皇叔。」萧瑾玉有些慌了，下意识夹。萧景桓也不急，仍用另只手他前，嘴凑到他耳边，低低地说：「别夹，皇叔不会害你。」

萧瑾玉着鼻，努力让自己放松。泪还是一颗颗下来，但疼的觉确实慢慢变了。皇叔的手指在里面一一送，每一下都好像碰到什麽地方，让他的膝盖一阵阵发。那疼胀里竟有一说不清的舒服，像有什麽东西被他挤压，又被他住。

「这就对了。」萧景桓声音更哑。他能到自己的已得发难受，但他知今晚不能再一步。第一次他便到这里，要让这少年自己盼着往後。这样才乖，这样才好拿。

他轻轻将手捂在，觉心一下一下震在掌心上。

萧瑾玉昏昏沉沉的，想说些什麽，动了动却没发声音。醉意和初尝的那余韵搅在一起，让他整个人都像浮在云端。他模糊看着皇叔起，提了壶，走门去。门吱呀一声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那声音像有力，萧瑾玉犹豫了刻，膝盖慢慢松开。被整个褪到膝弯，下半在空气里。他羞得不敢看，把脸埋皇叔肩，鼻尖着龙涎香的味。

「啊??嗯、哈??」他的息慢慢变了，躯塌塌靠在皇叔怀里，大不自觉微微张开。酒意这会儿上了，脑袋昏沉沉的，只觉得像浸在温里，一切不适都变淡，唯独那胀胀麻麻的快愈来愈清楚。

萧景桓加大了些送的幅度，指尖在里面微微勾动。怀里的少年发幼猫似的细鸣，腰肢开始轻轻发摆，不是躲，倒像是追着那手指更的地方凑。

殿中又只剩烛火残光。

醒的时候，窗纸已透灰蒙蒙的晨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