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脸颊。是嘴。

他转过，踮起脚，在萧景桓脸颊上亲了一下。

「想要吗？」他问。

萧景桓脱了自己的衣裳，壮的膛。他伏下来，膛贴上萧瑾玉的，温隔着薄薄的肤传递。他一手探到萧瑾玉间，摸到那半的玉，握着捋了两下，萧瑾玉就「哈」地声，腰往上，自己把往皇叔掌心送。

「学坏了。」萧景桓低笑，指尖往後，摸到会，再往後——已经微微翕动了。

萧景桓手指，将萧瑾玉的分开架到自己腰侧。壮的抵上，蹭着那圈，沾满腻的，却不急着去。

萧景桓一边吻他，一边揽着他的腰将他往凉亭里带。萧瑾玉脚步踉跄，被吻得换不过气，鼻息急促地在萧景桓脸上。等被放开时，他已经仰面倒在凉亭的榻上，布衣裳被扯得凌，领大敞，一片白得晃的膛。

。是因为皇叔说「日後你可以来」——好像真的替他打算了什麽，好像他不是里那个没人要的七皇，而是有人惦记着的萧瑾玉。

「想、想要……想要皇叔的……来……」萧瑾玉的声音小得像蚊叫，脸红透了，却还是说了。他想起画册上的骑乘式，想起皇叔说他学得快，於是笨拙地扭了一下腰，让主动去蹭那，小声补了一句：「瑾玉……想被皇叔……」

萧景桓伸手扯开他的腰带，布衣裳像剥壳一样被褪下来。萧瑾玉赤地躺在锦垫上，有些羞，想抬手遮，却被萧景桓住手腕压在榻上。

萧景桓抹上油便将指节抵上，还没往里推，那圈就主动收缩着了一下指尖。萧景桓眸一暗，两手指并拢，直接了去。

「嗯——！」萧瑾玉弓起腰，後咬住侵的指节。但只绞了一下就松开了，驯顺地裹上来，随着的节奏一收一放。萧景桓的手指在里搅，寻到那一微的，指腹抵上去碾。

「说话。」

萧景桓居临下地看着他。暮四合，最後一抹霞光落在萧瑾玉上，将那细染成金。尖因为凉意而微微立，在布衣料下两小小的突起。

「听、听话……啊！」尖被住，萧瑾玉腰一弹，声音又落下。萧景桓用指腹碾着那一，得它充血起，才换另一边。萧瑾玉咬着下，细细地抖，不自觉地夹又松开。

萧瑾玉咬着。

动作很轻，像鸟儿啄了一，亲完就缩回去，耳朵尖红透了。他垂着，声音细细的：「皇叔是世上……对瑾玉最好的人。」

萧景桓低看他——少年眶还红着，睫微，嘴因为刚才那一亲而泛着光。布衣裳领微敞，锁骨浅浅一弯，那块玉佩贴着，被温焐得温。

萧瑾玉「唔」了一声，被撬开，皇叔的探来，卷着他的搅。他下意识往後缩，後脑却被牢牢扣住，只能仰着承受。涎从嘴角溢来，沿着下往下淌，他间发细弱的呜咽，手指揪萧景桓的衣襟。

萧瑾玉自己也不知什麽时候後开始异样的。也许是皇叔吻他的时候，也许是在市集上皇叔揽他的腰、他後颈的时候。他的比脑记得更多，记得那些被填满的滋味，记得时痉挛的快乐。所以不等皇叔碰，後就自顾自地翕动着。

「在外，」萧景桓低声说，另一只手顺着他的锁骨往下摸，指腹过尖，「就不听话了？」

「啊、啊……那里、皇叔——」萧瑾玉浑一颤，前端翘起来，铃渗透明的。他伸手去抓萧景桓的手臂，指甲陷肌里，却不推开，反而把皇叔的手臂往自己这边拉。

萧景桓没说话。他伸手扶住萧瑾玉的後脑，低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