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瑾琰这次没有犹豫，直接用手住左边那粒尖，拇指和指夹着轻轻搓。瑾玉「啊」了一声，腰往上一，後不自觉地缩了一下，牵动前夜残留的酸胀，又痛又的觉从下窜上来，他的开始发抖。

萧瑾琰不再犹豫，腰了去。

「找到了。」萧景桓替他说，「就那儿，你待会儿去的时候对准那里，力不用太重，频率快一就行。」

萧瑾琰盯着那些指印看了片刻，伸手摸了摸，低声问：「我掐的？」

「皇叔……」他低低叫了一声，声音已经带了。

「还的。」萧瑾琰说，声音低哑。

萧景桓笑了一声，从背後环住瑾玉的腰，两只手各住一边尖轻轻往外拉，瑾玉仰靠在他肩上，嘴里溢细碎的。萧景桓低下吻他的脖侧，一边吻一边对萧瑾琰说：「先用两手指，慢慢去，转一圈，找到那块凸起来的地方。」

「轻，」萧景桓说，「他这儿不耐疼，要用的，别掐。」

萧景桓解开瑾玉的中衣系带，衣襟向两侧开，白皙的膛和两粒被得泛红的尖。萧瑾琰的手顿了一下，目光落在那两嫣红上，结了。

惯了刀剑，指节大，掌心的茧比萧景桓的还厚，隔着薄薄的中衣在瑾玉的肩，力不轻不重，像是在试探什麽。瑾玉浑僵了一下，但没有躲。他想起皇叔昨夜说的话——「往後你大皇兄不会再那样对你了。」

萧瑾琰手指，换上自己的。抵在磨了两下，瑾玉已经开始发抖了。他抓着萧景桓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指甲陷布料里，後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像是在主动的端。

萧瑾琰没再说什麽，但他接下来的动作明显比昨夜轻了许多。他解开自己的带，那已经得发胀，从里弹来，泛着红，青盘绕在上。他没有急着去，而是学着萧景桓昨晚的动作，先用手探到瑾玉後，指腹在那圈上轻轻了。

萧景桓趁势把他从榻上捞起来，让他背靠在自己怀里，双分开搭在榻沿。萧瑾琰坐在他对面，目光从他脸上一路到敞开的衣襟，再到里微微起的弧度，呼明显了。

萧景桓的手也过来了，从另一侧摸上瑾玉的腰，隔着衣料轻轻挲。两个人一左一右，一个着肩，一个着腰，动作都不快，可瑾玉的已经开始发了。被开发过的比他的脑反应更快，那些被反覆过的像是一琴弦，随便一碰就嗡嗡地响。

瑾玉，声音细得像蚊：「嗯……」

萧景桓凑过来，嘴贴着他的耳朵，气在耳廓上：「你大皇兄今天想试试，让他来，嗯？皇叔在旁边看着，不会让你疼。」

「啊——！」

还有些红，但已经不那麽了，昨晚被开的微微凹陷着，指尖一碰就往里陷。

「脱了。」萧景桓在瑾玉耳边说，语气像是在哄，可手上的动作一不糊，三两下就把瑾玉的褪到膝盖弯。瑾玉白皙的大内侧还残留着前夜被掐来的指印，浅浅的青，衬得那半的分更粉了。

萧瑾琰没说话，但他的手已经从肩膀到瑾玉前，隔着中衣了一把。他的力还是偏重，瑾玉闷哼了一声，眉皱起来，萧景桓立刻伸手覆在萧瑾琰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放轻了些。

萧瑾琰照着他的示范，放松了手指，用掌心的厚茧在瑾玉尖上慢慢打圈。那粒小东西很快就在布料底下起来，一个小小的凸起。瑾玉咬住下不让自己叫声，可气息已经了，膛起伏得越来越快。

瑾玉叫

萧瑾琰照了。两大的手指沾了旁边瓷杯里的茶，抵在慢慢往里推。瑾玉倒一凉气，後被撑开的觉还是有些胀，但因为昨晚被透了，里还残留着一，所以去得比想像中顺。萧瑾琰的手指在里转了半圈，指腹碰到一块略微糙的，瑾玉整个人猛地弹了一下，嘴里一声的惊。

「继续。」萧景桓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