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喃深呼吸，胸口明显起伏，她抽出隔层的纸巾，在苏时语的视线下一根根擦掉净手指的黏稠，后打开车门下车。

绕到苏时语那边，替人开车门：“下车。”

苏时语本想直接走，却在跨出车门那一刻，女人伸手，扣住了她的手：“我明天，会像以前的时间一样来接你。”

“当作是补偿你。”沈喃平常说话咬字很轻，“那次故意车祸，后续处理还会欠你的。”

是十指相扣的抓住牵上，超乎车上性亲密的举动，手指挣脱不开。

苏时语左右扭头观察，沈喃盯着她身怕被人看到的样子，皱了眉头。

沈喃松开手让她走，看着人彻底消失视线，从车里抽出盒烟，点了根烟。

卡比龙的尾调带着雪茄的醇厚，猛抽的呛喉感，强压着冷静语气说出口的话。

高楼上。

苏时语穿着轻薄的睡裙，肩带在皮肤上故意滑动。

靠在阳台窗前，想着黑车上空的那缕香烟，细指情不自禁摸上胸口那人留下的痕迹。

刚刚用凉水冲完澡，理智忍耐着下体生理性湿润，她深吸一口气。

往下外面看，很少人能看到的市中心午夜后的景象--灯海从脚下铺展开去，道路上车影拉出长长的光痕，远处霓虹沉沉闪动，整具躯体在那么多基物上空。

阳台的夜风有些凉，薄睡裙被吹得贴在身上，肩带又往下滑了一点。

苏时语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胸口那片被沈喃吸得更深的吻痕，凉水冲过澡后仍残留的湿意，让腿心那处隐隐发胀。

忽然烦躁地掏出手机。

关雎的名字在屏幕上亮着。

苏时语点了拨出，等了两声就接通了。

回到卧室靠着窗框，声音故意放低暧昧，带着刚被碰过下面的沙哑：“关雎……你现在有空吗？”

“喂？”对面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还有键盘敲击的轻响，“这么晚了，怎么了还不睡？”

原本想直接开口的那些话，在听到背景里隐约的会议声时顿了一下。

“不是。”苏时语闭了闭眼，指尖沿着睡裙下摆往里探了一点，声音更软，“我想你了。打会电话……可以吗？就一会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键盘声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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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语，我在加班。要整理一些案件归档明天早上要交。”关雎带着无奈，“你等我回去，好不好？我很快就……”

“你又在工作。”苏时语打断对方，语气一下子激进，带着明显的赌气。

“不是不想……时语，你听我说，”关雎急了，声音里带着哄，“我真的快了，再半小时。你先自己玩会或者等我，我视频给你看，行不行？”

“算了，你先忙吧，挂了。”

苏时语直接挂断电话，听也不想听对面的人狡辩。

“时语！别挂——”

电话被干脆地掐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