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范围。」
「我看不像。」
「可能是长期加班造成的迟发性症状。」
包厢里又是一阵笑。
顾思晴笑得整个人伏在桌边,长发从肩头滑下来。胸前柔软饱满的曲线被贴身针织衫勾得愈发明显,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陆泽的视线停了一瞬。
随即移开。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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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液微苦。
喉结上下滚动时,心底那点无来由的躁意却没有跟着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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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轮以後,气氛彻底失控。
有人换成威士忌,有人开始玩猜拳,几个平常在陆泽面前话都不敢多说的工程师,甚至排着队向林砚敬酒,感谢他今晚「为民发声」。
顾思晴原本只喝啤酒。
可每个人敬到她面前,都有一个听起来不能不喝的理由。
「敬顾记者让我们知道,六十岁不是错误特徵。」
喝。
「敬顾记者帮产品组争取到三周开发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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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喝。
「敬顾记者以後写报导手下留情。」
「这个不行。」她一本正经地摇头,「报导不能留情。」
「那敬你查证完再写。」
「这个可以!」
又喝。
徐曼宁最初还会拦。
後来自己也被拉进划拳,输了三轮,抱着酒杯靠在椅背上开始和银行窗口称兄道弟。
顾思晴酒量本来就不好。
几杯混酒下去,她没有吵闹,也没有站起来胡言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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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眼神一点点变得湿润迷蒙。
白皙脸颊染上薄红,原本清亮的茶色眼睛像蒙了一层水雾。她说话仍有条理,速度却比平常慢了一些;笑起来时,唇角也变得格外柔软。
那不是清醒时会露出的模样。
少了逞强,少了警觉。
也少了她自己从未察觉的距离。
江昊第一个注意到。
「思晴,你是不是喝醉了?」
称呼从「顾记者」变成了「思晴」。
她没有觉得不对。
徐曼宁隔着几个座位听见,勉强从酒杯後面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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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昊,你不要趁她喝醉套话。」
「我只是关心她。」
「每个想趁机靠近的人都这麽说。」
顾思晴不服气地抬起头。
「我没有醉,也分得清楚谁是谁。」
徐曼宁指向她左边。
「那他是谁?」
「江昊。」
「做什麽的?」
顾思晴认真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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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资料的。」
江昊脸上的笑停了一瞬。
徐曼宁又指向右边。
「那这个?」
「许嘉恒。」
「做什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