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思晴抬起眼。

「正式上线才更有问题可以问。」

程野点了点头。

「有道理。」

语气听起来相当认同。

只是下一句就不太正经了。

「那我等一下坐远一点。」

顾思晴莫名其妙。

「为什麽？」

「免得被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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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思晴看着他。

程野端起咖啡，神情十分自然。

她过了两秒才反应过来，他大概又在影射某个人。

但这一次，她没有顺着问。

「程先生。」

「嗯？」

「你如果只是来看热闹，贵宾席视野应该比较好。」

程野安静了一秒。

随即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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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说我是来看热闹？」

「没有。」

顾思晴低头，在采访提纲上补了一个记号。

「个人推测。」

程野眉梢一挑。

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顾记者今天讲话好像比上次更谨慎。」

「上午刚上完课。」

「什麽课？」

「不能随便替别人补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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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看了她两秒。

不知道想到了什麽，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挺好的。」

顾思晴抬眼。

「什麽？」

「没什麽。」

又来。

顾思晴现在算是确定了。

这个人真的很喜欢把话说一半。

就在这时，旁边一直低头调整相机的徐曼宁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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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其实从刚才就听见两人的对话，只是一直没插嘴。

程野的视线也正好转过去。

顾思晴这才想起来。

上次曼宁虽然也在曜川，却没有和程野正式说过话。

她侧过身。

「对了，这是我同事，徐曼宁。」

又看向曼宁。

「程野，曜川的小股东。」

程野听见那个「小」字，偏了偏头。

顾思晴面不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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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上次介绍的。」

「我没说不是。」

程野朝徐曼宁伸出手。

「程野，你好。」

徐曼宁也伸手和他轻握了一下。

「徐曼宁。」

「上次见过。」

徐曼宁有些意外。

「你记得？」

「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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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野朝她胸前的远望证件看了一眼。

「你跟顾记者一起来的。」

「原来你有看到我。」

「有。」

程野笑得很自然。

「只是上次没机会打招呼。」

「那现在算补上了。」

「算。」

没有多余寒暄。

也没有熟络得像早就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