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室以前，先在茶水间碰见刚结束另一场会议的沈芷嫣。

「你最近来曜川的次数，是不是比我这个股东还多？」

沈芷嫣接过咖啡机落下的纸杯。

「你持股百分之一点几，又不是门禁月费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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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股东也是股东。」

「那你慢慢巡视。」

她端着咖啡便要走。

程野跟了两步。

「晚上试酒，来不来？」

「不来。」

「理由？」

「你上次说试三支，最後开了九支。」

「那是工作热情。」

「那你自己热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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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芷嫣毫不留情地走了。

程野站在原地看了两秒。

转头问旁边努力降低存在感的行政专员。

「她这几天都这麽难约？」

行政专员回答得很谨慎。

「沈小姐行程很满。」

「陆总约得到吗？」

行政专员沉默。

程野立刻笑了。

「不用回答，我随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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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分钟後。

他推开陆泽办公室的门。

把两份试酒邀请搁到桌上。

「一份你的，一份芷嫣的。」

陆泽连看都没看。

「她拒绝了。」

「所以才交给你。」

「她拒绝你，和我有什麽关系？」

程野在沙发坐下。

「你们最近不是很有默契？」

陆泽抬眼。

「谁说的？」

「从一楼到二十七楼。」

程野语气悠闲。

「我搭一趟电梯，听了三个版本。」

陆泽神色冷下来。

「太闲就去处理你的店。」

「正在处理。」

程野朝桌上的邀请抬了抬下巴。

「顺便提醒你，我回国不是只负责替你们两个凑桌数。下月旗舰店第一次内部试营运，你最好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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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

「这句我当答应。」

程野没有立刻起身。

他看了陆泽几秒，笑意淡了些。

「想清楚了？」

陆泽的视线停在文件上。

「没有。」

程野往後靠进沙发。

「稀奇。」

他拖长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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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也有一件事，可以想这麽久。」

陆泽抬眼。

「说完了？」

「还没。」

程野看着他。

难得没有半真半假地拿谁来刺他。

「芷嫣等过六年。顾记者那边——」

陆泽眉心微沉。

「我没让她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