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仇。」
徐曼宁翻着照片。
「你们两个半斤八两。」
「我是在正常交流。」
周以谦将流程表放到她面前。
「还有三分钟。」
顾思晴立刻收回视线。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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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正式开场以前,有十五分钟联合预访。
基金会执行长、两家合作机构代表,以及曜川与沈氏各自派出一人接受提问。
陆泽与沈芷嫣一前一後走进休息区时,原本分散交谈的记者很快围了过来。
狗仔照片才刊出一周。
即使基金会事前明确划定采访范围,仍然有几道视线在两人之间来回。
没有人第一个问。
不是不想。
只是这里是慈善晚宴,谁先把工作餐叙拿出来,都显得不合时宜。
顾思晴站在第二排。
她把四个正式问题重新确认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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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到远望时,她抬起录音笔。
「基金会今年把守望列入偏乡数位照护计画,但第一批合作机构里,有两间服务对象并不具备稳定的智慧型装置。」
她看向基金会执行长。
「如果受助者连系统入口都无法稳定使用,这笔投入最後会不会只完成设备捐赠,却没有真正降低诈骗风险?」
问题一出,几名记者同时低头记录。
基金会执行长没有立刻用公益成果回避。
「这也是今年计画不只捐设备的原因。我们会在六个乡镇设置数位协助点,并由在地机构负责後续教学。」
顾思晴接着问:
「协助点由谁验收?」
「基金会与合作机构共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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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同验收如果没有指标,很容易变成支出完成就视为成果完成。」
她语气不重。
「年度报告会不会公开实际启用率、申诉数,以及设备闲置情况?」
基金会执行长停了一下。
陆廷岳原本坐在外侧听预访。
听见这一题,抬起了眼。
不是不悦。
更像第一次真正将眼前这个被母亲与媒体提起过多次的年轻记者,和她的工作能力放到了一起。
基金会执行长回答:
「启用率与申诉数会公开。闲置情况目前没有列入,但可以补进追踪指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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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晴没有因得到承诺便立刻结束。
「会写进今晚公布的计画附件吗?」
陆泽在这时开口。
「会。」
顾思晴没有立刻收回录音笔。
「另外,基金会近三年的公益支出里,有几笔被列在境外专案协调,没有并入个别计画执行费。」
她看向基金会执行长。
「这一类费用由基金会自行选任顾问,还是捐赠方推荐?」
休息区安静了一瞬。
「两种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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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捐赠方同时推荐合作机构与境外协调窗口,基金会怎麽处理利益揭露?」
基金会执行长翻了一下手边资料。
「最终审核仍由基金会完成,相关顾问也必须提出服务成果。」
「成果会公开到什麽程度?」
「涉及个资与商业条件的部分不会,但受托单位、金额区间与服务项目可以揭露。」
「包含过去三年?」
这次,回答慢了一拍。
「我需要回去确认。」
顾思晴点头。
「好。麻烦後续提供。」
3
周以谦站在她斜後方,没有插话。
只在笔记上圈起两个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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