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雪抬手在她肩膀上轻轻打了一下。

沈晏清想了想。

最初确实是因为云雪，才选择走上这条路。

刚开始参与实际项目时，她也犯过不少错，甚至因为一组传数据异常，整整熬了几个晚上重新排查。

「嗯，前几个月申请的。最近才收到的结果。」

而沈晏清则从一场意外开始，走研究领域。

云雪拿着offer回家的那天，沈晏清正在厨房准备晚餐，听见开门声，她探。

「研究院和联系有长期合作。只要之后的研究成果和考都顺利，毕业后就有机会直接联组织。」

她知自己还差得远。

曾经那些围绕在她边的议论没有完全消失，只是内容悄悄变了。

「回来了？」

她只需要站在她边，然后一起往前走。

「她自己本来就厉害，跟云学在一起之前就拿过很多奖了。」

「研究院？」

从很久以前开始，她就在等这一天，

云雪哼了一声，低又看了一手机。

可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她第一次真正确定，自己喜研究这些东西。

「嘛不早说？害我还担心……」

「嗯。」

她话音刚落，腰间忽然多了一双手。

大四那年秋天，两个人的路开始真正分开。

可当她真正投其中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喜的不只是「让云雪更安全」

沈晏清愣了一下，随即笑起来。

她只是找到了另一适合自己的路。

她们没有走同一条路。

云雪会去联稳序署，沿着自己熟悉的方向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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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要好好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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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没有变成A级，也没有拥有比别人更的知能力。

这一次，沈晏清没有再去留意，她只是继续自己的研究。

云雪抬起看她，像是这才真正反应过来。

「恭喜。」

等有一天，她不必再仰看着云雪，也不必再问自己不得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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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公布的时候，整个学院几乎没有人到意外。

沈晏清笑了笑，「我想等你那边了消息，再给你一个惊喜。」

「听说梁教授很早就把她收研究组了。」

课堂上教授当众表扬了她的模型，认为其中几个分析方向对后续研究很有价值，甚至建议她之后可以继续往这方面。

「我好像捡到宝了。」

&、优秀的成绩，再加上多年来参与阶信息素安全相关训练，她拿到联稳序署的直录名额，几乎是理所当然。

沈晏清笑了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

也喜那「原本不到，却可以靠自己的努力再往前走一步」的觉。

云雪抱得更了一。

云雪低看了一，荧幕上，是联研究院的录取通知。

而这条路，可以让她走得很远。

「不愧是的伴侣，沈学也太优秀了吧。」

「我不会丢的。」

然而云雪却没有像平常那样立刻笑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像是想说什么，却又没有开。

「你是不是早就想好了？」

别人靠知，她就靠数据。别人依赖天赋，她就把度一一到极致。

云雪走过来，手里还着那份文件。

「我去了。」

「嗯。」

「这里是三年制的吧，那你毕业以后呢？」

「大一那次信息素事故以后吧，那时候我一直在想，如果能研究更好的设备，你是不是就能少一危险。」

厨房里还飘着晚餐的香味，锅里的汤微微冒着气，窗外的天已经暗了下来。

等到大三，她已经教授的心研究团队，开始负责信息素异常数据分析，以及阶暴预警设备的改良。

沈晏清坐在下面，没有因为表扬而显得特别兴奋，只是低把教授提到的几个修改方向一一记下来。

云雪顺利拿到了联稳序署的直录名额。

云雪抱住她，把脸埋她的肩膀，声音闷闷的。

可她没有因此退缩。

沈晏清看了一，便知她在想什么。她了手，从袋里拿手机，打开后递到云雪面前。

沈晏清看着怀里的人，嘴角慢慢扬了起来。

她喜看一个原本模糊的问题，在不断测试与修正之后，慢慢变成可以被测量、被验证，甚至最终能够被解决的东西。

大二那年，她正式加学院的安全研究项目，开始接更完整的信息素监测与安全研究。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