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那麽,你一定已经见过妤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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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珍点头。
「我们见到了她。她告诉我们,当年那一剑,是她要求你刺下去的。」
林艳晨的身体猛然一颤。
下一瞬间,他竟然激动地挣扎起来。
「不!」
「她不应该告诉你这件事!」
「为什麽?」
忆珍紧紧盯着他。
「难道那不是事实吗?」
林艳晨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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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剑……确实是她要求我刺下去的。」
「可是,我还有一件事没有告诉她。」
他缓缓抬起头。
「真正杀死季妤恩的,不是那把剑。」
「而是我做出的另一个选择。」
四周顿时安静下来。
张灵成沉声问道:
「什麽选择?」
林艳晨望向远方。
那里,一棵巨大的血樱树正缓缓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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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下站着一名女子。
她的身影与季妤恩一模一样。
林艳晨的声音颤抖起来。
「我为了救她……」
「亲手打开了鬼之境真正的大门。」
七、第十四章结尾?轮回的代价
天空再次染成血红色。
原本破碎的祭坛下方,出现一道深不见底的裂缝。
无数黑色锁链从裂缝中伸出,缠绕住林艳晨的身体。
他却没有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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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我以为只要打开鬼之境,就能找到让妤恩复活的方法。」
「可是,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逐渐沙哑。
「鬼之境要的,从来不是她的生命。」
「它要的是我们的轮回。」
「只要我们不断重生、不断相遇、不断失去彼此,它就能永远存在。」
忆珍低头看着胸前的血樱印记。
原来,他们经历的一切并非单纯的命运安排。
每一次相遇,每一次分离,每一次被迫做出的选择,都可能是鬼之境延续自身的手段。
「那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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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灵成握紧断空剑。
「要怎麽才能彻底结束这一切?」
林艳晨缓缓望向他。
「找到真正的鬼之境之心。」
「然後,让轮回停止。」
「可是,你们必须记住一件事。」
他看着忆珍与灵成,眼神前所未有地凝重。
「鬼之境之心,只能由两个人共同摧毁。」
「一个是季妤恩。」
「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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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落在陈忆珍身上。
「就是你。」
忆珍怔住。
「为什麽是我?」
林艳晨没有回答。
因为下一刻,一道黑色身影突然从血樱树後走出。
她穿着粉色衣裙,长发飘扬,手中握着一把染血的长剑。
她的脸,正是季妤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