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艳晨怔住。
这句话,彷佛触动了他心中某个沉寂已久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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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阶梯尽头。
一座巨大的黑色祭坛,出现在众人眼前。
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已经破碎的血红色心脏。
那便是轮回之心。
即使它在第二十章中已经破裂,仍然有无数黑色丝线从碎片中延伸而出,连接着不同的时空。
陈忆珍望着轮回之心,突然感到一股强烈的熟悉感。
她彷佛曾经无数次来到这里。
也曾经无数次站在这座祭坛前,做出某个让自己後悔的决定。
林艳晨缓缓走向祭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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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是一切的起点。」
「当年,季无痕为了救我,打开了第一扇门。」
「而远古鬼主则利用我们每个人的愿望,让轮回之心不断扩张。」
他停下脚步。
「我曾经以为,只要找到季妤恩,就能弥补自己的错误。」
「但现在我才明白,我一直追逐的,只是远古鬼主替我制造的幻象。」
就在这时,祭坛中央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林艳晨。」
所有人猛然转头。
季无痕从黑暗中缓缓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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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神情疲惫,身上的黑色纹路已经逐渐消失。
他望着林艳晨,眼中充满复杂的情绪。
「你终於承认了。」
林艳晨看着他。
「季无痕……」
季无痕停在他面前。
「你知道吗?」
「这麽多年来,我一直以为,只要能让你回来,我就能弥补自己打开第一扇门的错误。」
他低下头。
「可是,我从来没有想过,你真正希望的,可能不是被我复活。」
林艳晨沉默许久。
终於,他走上前,轻轻拍了拍季无痕的肩膀。
「对不起。」
「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麽久。」
季无痕的眼眶逐渐泛红。
他曾经是鬼之境的主人。
曾经掌控无数人的记忆。
也曾经为了复活哥哥,不惜让无数人陷入轮回。
但此刻,他只是那个失去哥哥、一直想要把他找回来的弟弟。
「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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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终於喊出了这个久违的称呼。
林艳晨望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悲伤。
「我不是你的哥哥,季无尘。」
季无痕怔住了。
林艳晨继续说道:
「我是林艳晨。」
「但我也曾经欠你一个答案。」
「你想找回的哥哥,并没有真正消失。」
他转头望向祭坛中央。
「季无尘的记忆仍然存在於轮回之心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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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我们找到他真正的身体,就有机会让他回到现世。」
季无痕的呼吸猛然停住。
「真的吗?」
林艳晨点头。
「但这一次,我们不能再利用其他人的牺牲来换取结果。」
季无痕低下头。
许久,他终於重新抬起头。
「我明白了。」
「这一次,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替我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