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点了点头：「这个角度的建议，倒是说到了点子上。」

「毕竟跟着柳老师学了这麽久，多少也开了点窍。」唐果果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又认真补了一句，「不过真正的审美，还是柳老师您教的，我只是照着您的逻辑去套用而已。」

柳清雨看着她认真投入的模样，一时竟觉得，这个当初穿着红配绿撞sE外套闯进工作室的实习生，如今已经能跟自己谈出几分默契十足的专业对话。

这份转变，是靠一次次熬夜赶稿、一次次被电得T无完肤，才一点一滴磨出来的，倒也让他生出几分连自己都未曾细想过的、属於前辈的欣慰。

「柳老师，这次展览的主视觉，您打算用哪一套礼服当压轴？」唐果果一边整理资料，一边随口问道。

「还没定案，」柳清雨皱眉，语气里带着几分少见的犹豫，「有两套候选，一套走的是传统盘扣改良款，一套是纯粹的现代极简风，各有优劣，我还在斟酌。」

「我觉得盘扣改良款更好，」唐果果毫不犹豫地说，「这次展览的主题是传承与革新，改良款既保留了老工艺的温度，又不失现代感，b纯极简风更贴题。」

柳清雨怔了怔，随即翻出那套设计图重新端详，越看越觉得，唐果果这番话说到了点子上。他一直执着於视觉上的完美平衡，倒是忽略了主题契合度这一层考量。

「这个建议，倒是b我想得周全。」他难得松口称赞，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就用这套，你来负责搭配的灯光跟走秀动线。」

「真的可以交给我？」唐果果眼睛一亮，难掩惊喜。

「既然提得出这麽站得住脚的理由，就该对自己的判断负责到底。」柳清雨语气依旧带着一贯的高标准，却难得多了几分信任的意味。

晚上七点，柳家的家庭聚餐一如既往地热闹。

话题不知怎麽绕到了柳清风今日〝拜访实验室〞的事，五个兄弟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起大哥这套【假借合作之名，行偶遇之实】的手法。

「大哥，你这招也太生y了吧！」柳清雨毫不留情地吐槽，「堂堂柳氏总裁，亲自跑去偶遇一个素未谋面的理工男，亏你想得出来。」

柳爸柳沧海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cHa话：「这有什麽生y的，想当年我追你们老妈，b这招数狠多了。」

「老爸，您这往事都翻出来讲几百遍了。」柳清风扶额，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

「百听不厌嘛！」柳沧海得意地清了清嗓子，「当年你外公防我防得跟防贼似的，我y是每天送一束花，风雨无阻送了整整三年，你外公才松口。」

柳清云两手沉在丹田处，饶有兴致地追问：「老爸，那您就没想过用别的手段，b如找人打听外公的喜好，投其所好走捷径？」

「想过，」柳沧海坦然承认，「但你们外公是那种眼睛里r0u不得沙子的人，一旦被他看出是刻意讨好，只会弄巧成拙。倒不如老老实实地熬时间，让他看清楚我的心意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