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没办法嘛，雪三月走了，我又没办法绑着青姬去国师府救你，靠我自己，那更是没戏了。我就只好和大秃驴回了北境，然后蹲在这边，看着鲛人和大秃驴，建立自己的势力，收纳窜的妖怪还有叛逃的驭妖师，然后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鲛人带着我去找了青姬。青姬承了我一愿……她帮我把大国师从国师府引到北境来了。”

纪云禾有些好笑：“什么秘密？”

的选择……”

“这我就不知了。这事啊，是当初空明和尚为了说服青姬，说来的。不过空明和尚也未曾料到青姬竟然喜宁若初，他只是以为，当年宁若初作为最主要的那个驭妖师，主导了封印青羽鸾鸟一事，所以青羽鸾鸟应该最恨他，而宁若初死了，那青羽鸾鸟当然要找他世上仅有的一个有关系的人去报仇啦。但没想到，青姬本不关心这些。她当时说，宁若初是她和这世界的唯一勾连，宁若初死了，她就没有勾连了。”

纪云禾有些慨，随后又望着洛锦桑：“那你有什么本事，把她拽到这红尘俗世中啊？”

而此时，顺德公主半醉半醒的倚在宽阔的床榻上，手里还拎着一个青瓷酒瓶，而地上被砸碎的青瓷酒瓶碎片，到都是。

是了，纪云禾想起来，却是，在她被抓了之后，前五年的时间里，朝廷的人也并没有探到青羽鸾鸟的消息，可见那时候，青姬是当真与长意他们没有联系的。

着玄黑铁甲的将军踏着铁履，走了来。铁履将青瓷碎片踩得更碎，他走到顺

洛锦桑蒙圈：“哎，你怎么……”洛锦桑像个孩，有不开心了，挑衅，“那你知宁若初和咱们现今天下驭妖师当中，谁有关系吗？”

纪云禾问：“青羽鸾鸟如此厉害，为何不直接让她和长意一起去京师，这样，说不得能闹得朝廷，好些日不得安宁。”

纪云禾一咂摸：“大国师？”

纪云禾一愣，这个……她还真不知。

“走了。”洛锦桑，“回去又路过雪原，嘿嘿……”

“哎，你别急着慨，我跟你说，我还知了一个惊天大秘密！”洛锦桑故作神秘。

纪云禾苦笑……

“可不是吗！”洛锦桑还在纪云禾耳边叽叽喳喳的抱怨着，“你看看那鲛人，现在登上了北境尊主的位置，更是霸蛮横不讲理了，他把你关在这湖心小院多久了，都不让我来见你一面，是用我的愿望求来的青姬帮忙哎！他可真是说翻脸就翻脸。半情面都不留……”

“真是个专制的大尾鱼。”

纪云禾一愣。

“我是这样说的啊，大秃驴也是这样说的，但是鲛人不是。”

“青姬喜的人，你知是谁吧？我告诉你，是……”

……

“……”纪云禾了额，看洛锦桑这德行，也不知该不该找空明和尚问罪了。她缓了下，继续问：“你们当初没有带走青姬，那……”

京师，国师府。

纪云禾笑着了洛锦桑的脸：“你傻呀，咱们这世上，能活那么长岁数的人，还有谁？”

顺德公主的一红衣在这片缟素之中显得尤为醒目，只是她的脸上，也裹着白的纱布，从下，一直缠到额上，了嘴，鼻和一只睛。

房间内，窗纸，纱帘和床帏都是白的，宛如是在举办丧礼。

而所有的声音，此时都再难钻纪云禾的耳朵里，她看着那扇屏风，又垂看了一自己瘦骨嶙峋的手背，再次陷了沉默当中。

“哎！”洛锦桑不解，“你怎么什么都知！”

“好吧，你知，宁若初是大国师的师兄吗？”

“知。”纪云禾打断了她，“无常圣者，宁若初。”

如果说把这一生铺成一张白纸，每个情的冲击便是一个的话，那，到现在为止，恐怕从未有任何一个人，能在纪云禾这张白纸上，泼下这么多墨吧。

纪云禾垂下眸。

“他们师同门？”纪云禾诧然，“那师父是谁？当初的无常圣者和如今的大国师，这般重要的两个人，为何从未有书籍记载过他们过去的关系？”

“来人！”她声音嘶哑，宛如咙已经被撕碎了，“拿酒来！本还要喝！”

一句话，仿佛带纪云禾回到了那一夜的血光与烈焰之中，她在濒死之际看到了长意，他带她，离开了那狭窄暗的牢笼。

“你和空明和尚就走了？”

“鲛人说，他要独自一人，带你走。”

“我能喝啊！”洛锦桑得意，“青姬喝酒啊，和我一见如故！我俩见面就喝了两个通宵！青姬就把我当朋友了。后来我和空明和尚走的时候，青姬答应我，为了这顿酒，愿意来北境驭妖台帮我一个忙。”